悄悄偷看著陳六合滿目蒼夷的身軀,王金戈的眼神滿是複雜。
每次看到這副身軀的時候,她的心臟都會忍不住的抽痛,但是她從來不會說,甚至連表露都不會!
很多事情,她更願意藏在心底,不願表達出來,因為她害怕一旦找到了宣洩口,就再也收不回來了!
她可不想讓這個唯一一個能夠和她躺在一張床上的男人太過得意!
因為看到他得意,她就會生氣!
一通突來的電話鈴聲打破了這“從此君王不早朝”般的氣氛,電話接通,陳六合懶洋洋的說道:“如果是你或者你兒子死了,就不用通知我了,一個花圈都不會給你送!
你們都是死有餘辜啊!”
電話中傳來深深呼氣的聲音,顯然,電話那頭的主人被這第一句話就氣得不輕,幾秒鐘後,才傳來盧嘯冢的聲音:“陳六合!
你是不是太沒底線了?”
“此話從何說起?”
陳六合笑吟吟的問道,手掌搭在王金戈圓潤光潔的肩膀上,輕輕磨紗。
“你可以動司空家,我同樣也可以動慕家,要不要我今晚就幫慕家老小準備好棺材?”
盧嘯冢冷聲說道。
陳六合嘴角的笑意漸冷:“如果你有那個能力的話,隨你啊!
不過你也得做好幫司空家和白家收屍的準備,論殺人的本事,我比你整個盧家所有人加起來,都要強了千百倍!”
“陳六合,這樣玩,你就不怕把自己玩死了嗎?”
盧嘯冢說道,今晚發生的事情,他已經知道了,司空旭跟陳六合下跪的事情,他更是知道了!
這無疑讓他憤怒難當,雖然司空家的死活他不是很在意,但現在,誰都知道司空家背靠他盧嘯冢,正在跟背靠陳六合的慕家爭鋒。
在這個敏感時刻,司空旭給陳六合下跪,無疑讓他顏面盡失,傳出去,只會讓人覺得他盧嘯冢臉上無光!
“這是司空家欠我的,我討債而已,有何不可?
今天讓他們父子四人都還活著,這已經是在顧及底線了!”
陳六合不鹹不淡的說道:“如果你今天只是為了這個事情給我打電話,那就掛了吧!
還有,以後別沒事就騷擾我,你不要臉,我還要臉!”
說罷,陳六合就很果斷的掐斷了電話,臉上冷笑連連,盧嘯冢竟然會給他打這通電話,這倒是有點讓陳六合意外了,不過這也足以證明,司空家這枚棋子,在盧嘯冢的眼中還是比較重
要的!
搖了搖頭,拋開腦中思緒,陳六合伸手把燈關頭,然後也鑽進了被窩。
漆黑的的臥房內,充滿了曖昧的氣息,旖旎萬千,還有鬥嘴聲音傳來。
“陳六合,你趕緊給我滾,別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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