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若涵臉上的怒氣盡退,有的只是一絲絲的委屈和濃濃的依賴,皺了皺鼻子悄聲道:“你說的倒輕鬆,我哪裡打的過他啊?”
陳六合翻了個白眼說道:“你揍不過,不是還有貓眼他們嗎?
他們正在外面待著呢,但凡你有危險,第一時間就衝進來了。”
秦若涵很鄭重的想了想:“你說的好像很有道理。”
別人可不會給他們兩個濃情蜜意的機會,那個被砸的頭破血流的青年簡直怒火中燒,斯聲吼道:“王八蛋,不長眼的狗東西!
給老子揍,往死裡打!”
那十多個年輕人不疑有他,紛紛衝向了陳六合,陳六合冷眼掃視了一下,不屑一笑,神情自若的走前幾步,把秦若涵等人都護在了身後。
他一個人面對這十幾個氣勢洶洶的青年,不由讓人為他捏了把冷汗,但結果卻是令人咋舌的,只見那十幾個人,不到半分鐘的時間,就全都被陳六合打趴下了!
酒店的保安也跟著上,結果沒有意外,全都躺在了地下!
三下五除二的解決完這些人,陳六合風輕雲淡的看著那個頭破血流的青年,道:“連保安都幫你出頭,你跟這家酒店的後臺是什麼關係?”
“我草你嗎,你以為能打就了不起嗎?
這酒店就是老子家開的,敢動我,你今晚死定了!”
青年捂著腦袋破口大罵。
“你家開的?
難怪你敢這麼囂張!
很好,我把話撂在這裡,今晚除非白流年親自來這裡保你,不然誰都救不了你!”
陳六合淡淡說道:“我想這裡發生的事情應該已經傳到了白家吧?
那我們就慢慢等著!”
“有種你就別走!
今晚弄不死你,老子都不叫白縉成!
在汴洲,還有人敢動我們白家人,你就是在找死!”
白縉成吼聲道。
“白縉成?”
陳六合戲虐的笑了一聲,問道:“白縉雲是你什麼人?”
白縉成楞了一下,道:“你認識白縉雲?
他是我堂哥,怎麼了?
認識他也沒用,他已經死了!”
陳六合笑了起來:“白家還真都是一路貨色啊,一個個都生了一副短命鬼的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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