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烈的痛苦讓白縉成慘嚎一聲後,直接暈厥了過去。
這一幕,看的白流年和白茂軒兩人眼角都在抽搐,眼中的怒火像是快要噴發出來了一樣,白流年用力跺了跺手中的柺杖,盯著陳六合道:“陳六合!
你給我聽著,今天的賬我們白家一定會跟你算的一清二楚!”
“我白流年的孫子,你殺一人,廢一人!
總有一天,我會讓你血債血償,把欠我們白家的,統統還回來!”
白流年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老臉蒼白!
陳六合無動於衷的斜睨了他一眼,道:“且不說你們有沒有那個本事,你看看你現在說話都胸喘的樣子,棺材板都蓋了一大半了!
你還是先活到那一天再說吧!”
陳六合慢悠悠的點了一根菸,接著道:“還有一點我必須強調清楚,你們白家,屬於自作自受!
一幫不知死活的東西!
別以為登上了盧嘯冢那條船,就能一帆風順萬事大吉!
我今天把話撂下,遲早把你們打下來!”
“那我們就走著瞧!
看你還能囂張幾天!
慕家一完,接下來就是你陳六合!”
白茂軒眼神怨毒的說道:“你就算再厲害,也無法在這裡隻手遮天!
你的死期很快就要到了!
到時候我們讓你連墳頭都無法豎立!”
“那我就好好等著,看看你們到底會不會全盤皆輸,也看看我是否能絕處逢生!”
陳六合淡淡笑道:“不過不管是哪一種,你們白家的命運也已經註定!
你們已經佇立不了幾天,應該好好珍惜僅剩的餘光!”
“哼,我們走著瞧!”
白茂軒冷哼一聲,讓人把白縉成抬了過來,白流年最後深深凝視了陳六合一眼,便轉身離去,不忘道:“陳六合,限你三分鐘之內滾出這家酒店,以後只要是我們白家名下的產業,
一律不歡迎你!”
陳六合無所謂的聳聳肩,等白流年等人離開後,他才對曾新華道:“曾局,該例行公事辦案了吧,要不要上手銬?”
曾新華失笑了一聲,擺擺手道:“既然白家都沒說什麼,就算了吧!
這件事情就當是你們私了,也沒什麼說不過去的!”
陳六合輕笑的點了點頭,曾新華又感嘆了一聲:“六哥,在汴洲,我估摸著也就只有你能讓白家吃這麼大的虧,也只有你能讓他們敢怒不敢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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