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只是來祝賀你們的,何來鬧事之說?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可別誹謗啊!”
陳六合一臉欠抽的笑容,眼神在白流年和司空旭身上掃量了一下,又道:“二老看來精神頭都不錯啊,前不久不是還聽說差點蓋住了棺材板嗎?
這老天也是沒眼啊,該死的人就是死不了!”
“陳六合,你他嗎找死!”
群青激憤,白家和司空家的人怒不可遏,劍拔弩張之勢就像是隨時要衝上來把陳六合撕碎!
白流年陰沉著臉:“你放心,不看到你先死,我們是不會閉眼的!”
頓了頓,他深深吸了口氣,道:“現在,請你出去!
這裡不歡迎你!
我說過,白家的任何產業都不歡迎你,你不要恬不知恥!”
“藍天酒店開啟門開做生意,還有把顧客拒之門外的道理?
真要這樣,還開什麼酒店?
我直接砸了你們的招牌不就完了?”
陳六合冷笑的說道。
“你......”
白流年被氣得不輕!
司空旭這時冷哼一聲道:“陳六合,人活一張臉,我希望你不要太厚顏無恥!
我想這裡沒有任何一個人會歡迎你!
你再不離開,就別怪我們讓保安把你轟出去了!
你這屬於擾亂私人場所,就是報警抓你,都不過分!”
“嘖嘖,連巡捕都搬出來了!
你們也不嫌丟人,我們三個人,你們一大群人,難道還害怕了我們嗎?”
陳六合嗤笑一聲說道。
他的目光落在了盧嘯冢的身上,戲虐道:“盧嘯冢,你們怕了?”
“怕?
一隻蒼蠅在眼前飛來飛去的嗡嗡叫,不會讓人害怕,只會讓人厭惡,如果這隻蒼蠅不知道好歹的話,最終下場只會被拍死!”
盧嘯冢一語雙關。
陳六合不動聲色,環視眼前所有人:“這話說的在理,可我的眼前有這麼多蒼蠅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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