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建戰笑著說道,一雙充滿智慧的目光,在陳六合的身上打量著,像是在審視一般!
“秦伯伯知道我今天會來,所以我今天就來了。”
陳六合謙卑的笑著,他可不敢在這個老人面前擺什麼姿態,也不敢表現出平常那種骨子裡的跋扈與傲然。
並不是因為眼前這個老人是舉目炎夏的名宿級人物,僅僅是因為,這個老人是秦墨濃的父親,沒有什麼原因是比這個更有分量的,不是嗎?
“呵呵,你倒是很有小聰明!”
秦建戰讚賞了一句,指了指地上的水果道:“你膽子不小,來我這裡還敢帶禮品,難道不知道我最不喜歡的就是這種禮數嗎?”
“我和別人不一樣,我是來見家長的。”
陳六合恬不知恥的說道。
“見家長?”
秦建戰楞了一下,旋即失笑了起來:“秦家的門有那麼好進的嗎?
你倒是一點也不見外和客氣!”
“秦伯伯誤會了,我可不是要進秦家的門,我是要把秦家的女兒帶出門。”
陳六合咧嘴直笑著,笑容很和善,也很謙遜!
“大言不慚,我還沒答應吧,你怎麼就認為我會同意你和墨濃的因緣?”
秦建戰道。
陳六合靦腆一笑,道:“昨晚那一通電話,不就是秦伯伯對我的認可嗎?
如果秦伯伯不認可我的話,不可能會在那麼關鍵的時刻給我來電,小子雖然愚鈍,但這點事情,還是看得明白的。”
“你愚鈍?
我看你陳六合啊,比誰都要精明才對!
你倒是會順杆上爬,給你一個機會,你立即就找上門來了。”
秦建戰失笑的說道,沒有絲毫責備的意思。
頓了頓,秦建戰又道:“說實話,其實我並不同意你和墨濃的事情,你陳六合的未來,太過模糊了,也太過坎坷了,做為一個父親,我相信沒有誰願意女兒跟著一個還能活多久都是個未知數的男人。”
“這點我非常理解,我也無法保證什麼,只能儘可能的讓自己活著。”
陳六合輕聲說道:“秦伯伯是文化人,應該也知道,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的道理。”
“你能給墨濃一個穩定的生活嗎?
你並不能。”
秦建戰看著陳六合說道:“你的事情,並不是什麼秘密,你招惹的女人,也不少!
我實在找不出什麼墨濃跟著你會幸福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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