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六合灑然一笑,說道:“這是自然的,畢竟,郭家在炎京經營了數十年的時間,如果這麼脆弱的話,也不可能存在到今天了!
更何況,背後還有一個東方家會幫他們排憂解難,不到最後關口,東方家是不太可能放棄郭家的。”
“照這麼說的話,那咱們這一次想達到目的,豈不是不太可能了?”
龍向東問道。
陳六合看了龍向東一眼,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笑得龍向東都有些驚愕難明。
坐在陳六合身邊的沈清舞輕輕的開口了,說道:“我哥做事,向來喜歡五十步看百步!
他既然要動郭家,就肯定已經有所考量了!
郭家能打的牌,以及東方家這個保障,都會被他算盡在內!”
“我哥這個時候還能穩坐釣魚臺,就足以證明,他胸有成竹,他的攻勢,不止是眼前看到的這些,這一次,郭家怕是很難倖免了。”
沈清舞不輕不重的說道。
陳六合打了個響指,說道:“最懂我的,始終都是我家清舞。”
龍向東臉上的笑容也是更加燦爛了起來,臉上的肥肉都在顫動,他非常贊同的說道:“清舞這麼一說,胖子我心裡就踏實多了,這像是六哥能做出來的事情!”
陳六合站起身,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對沈清舞說道:“小妹,你早些休息,哥出去辦點事情,很快就會回來。”
沈清舞點了點頭,也沒多問什麼,陳六合這才對龍向東道:“胖子,咱們走吧,去給郭家燒上最後一把火!
這一次,我要是還讓郭家險死還生了,那我陳六合也就太無能了!”
說罷,陳六合大步向庭院外走去,龍向東趕忙跟沈清舞打了個招呼,屁顛顛的跟了上去。
半個多小時後,炎京的一傢俬人會所,頂樓,一個偌大的會議廳內!
陳六合被人領到這裡的時候,王金彪已經站在門口恭敬的等候了。
“六哥。”
王金彪快步迎上,躬身喊道。
陳六合點點頭,道:“都準備好了?”
王金彪說道:“人就在會議室裡面,吃了點苦頭,但沒有性命危險。”
陳六合邁步向會議室裡走去,邊問道:“沒有留下什麼痕跡吧?”
“這點六哥可以放心!
金彪做起這種事情來,還是能夠滴水不漏的。”
王金彪恭恭敬敬的說道:“那個郭豐輝是我讓人在他養的一隻金絲雀家中擄來的,那隻金絲雀也被我們給控制起來了,短時間內,絕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郭豐輝被擄走的訊息。”
陳六合再次滿意的點了點頭,幾人走進了會議室,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襲來!
陳六合一眼就看到了,在空曠會議室的地板上,有一個如死狗一樣的中年男子,癱倒在冰冷的地板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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