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守成規不會有任何作用。”
龍向東驚歎了一聲,說道:“我還奇怪,你讓我放出郭家罪證的時候,為什麼唯獨把這個郭豐輝給漏了,原來你早就想好了故事的下集該怎麼繼續,高,當真高明!”
頓了頓,龍向東又有些好奇的問道:“六哥,你那些資料,是從哪弄來的?
不像是出自清舞的手,不然的話,她不會什麼都不知道才對。”
陳六合輕笑一聲,指了指王金彪,對龍向東道:“這點小事,對我這位朋友來說,可不算太難!
好歹也是龍殿的一枚大將,龍殿的資源,還是比咱們想像的要深厚許多。”
龍向東對王金彪客氣的點了點頭,算是大過招呼了,他對陳六合身邊的人,都不敢有任何輕視,能被陳六合稱為朋友的,哪一個不是深不見底的主兒?
王金彪對陳六合說道:“六哥,就這麼把那個郭豐輝放走了?
他能不能靠得住?
要不要我在暗中做點手腳,讓人盯著他點。”
陳六合擺擺手,說道:“不用了,那樣做的話,反而容易適得其反!
這個郭豐輝我很瞭解,為人貪生怕死、自私自利!
他能把自私這兩個字釋放到極致。”
“所以,為了他自己的安危,他什麼事情都會做的出來。”
陳六合輕描淡寫的說道:“況且,我們手中抓著他的命門,不怕他玩出什麼花樣來,憑他郭豐輝,還沒有那個勇氣和膽量!”
王金彪這才點了點頭,陳六合笑了笑,話鋒一轉道:“怎麼樣,金彪,來炎京也有幾天了,還習慣這裡嗎?”
“還算適應。”
王金彪恭敬回答。
陳六合說道:“炎京不比其他地方,在這裡做事,更要懂得審時度勢步步為營,你時時刻刻要有一種如履薄冰的警惕感!
否則的話,一不小心,就會被龍殿給淘汰。”
“金彪記住了。”
王金彪說道。
陳六合拍了拍王金彪的胳膊,道:“如果我所料不錯的話,李觀棋不可能不來湊炎京這場熱鬧!
他心裡那口惡氣可還是沒有嚥下去呢!
我和他之間的博弈,也沒結束。”
“或許用不了多久,李觀棋就會出現在炎京!
所以在這之前,你一定要穩固自己的地位,做好一些必要的準備!”
陳六合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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