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吧,該幹嘛幹嘛去,別再跟著我了。”
陳六合惱火的罵了一句,旋即就帶著蘇婉玥邁步離去,特里普斯拉維還想厚著臉皮跟上去,卻被陳六合回頭一瞪,嚇的一溜煙就跑沒了影!
陳六合失笑的搖了搖頭,輕聲說道:“多事之秋啊,頭疼的事情都趕在一起了。”
“你是一個註定了要跟風雲打交道的男人,有你在的地方,想不風起雲湧都不太可能。”
蘇婉玥牽著陳六合的寬大手掌,輕聲說道。
“呵呵,你這個說法倒是很讓人舒坦,不過.......
其中的艱險與危機,也是令人膽顫心驚啊。”
陳六合長嘆一聲,嘴角勾起了一抹苦澀的笑容。
“如果.......
如果那個古丁家族無法招惹的話,你可以不用去在乎特里普斯拉維的!
明哲保身是一個智者該有的素養!
你要成你自己的大事,也有很多人把身家性命壓在了你的身上,你時刻都要權衡利弊得失,不能意氣用事。”
蘇婉玥輕聲說道:“在大局面前,私人情感就顯得有些微不足道了!
你可以負特里普斯拉維,但你不能負了所有人........”
聞言,陳六合再次失笑,他捏了捏蘇婉玥的手掌,兩人在街道上行走。
陳六合說道:“並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樣,這裡面的貓膩和玄機,相對複雜了一些。”
“你以為我跟特里普斯拉維真的是所謂的生死之交?
且不說我心裡是怎麼想的,即便是在他的心裡也未必如此。”
陳六合淡淡的說道:“都說侯門深似海,特里普斯拉維的出生和教養,註定了會是一個利益至上的上位者思維!
靠著情感維繫的東西不值一提!
我和他、乃至我和特里普斯家族之間,應該屬於互惠互利的關係吧。”
“如果他們覺得我一無是處、或者無利可圖了,就會毫不猶豫的一腳把我踹開,這一點是必然的事情!
反之,如果他們對我沒有幫助的話,我要他們又有何用?”
陳六合輕笑的解釋道:“這個世上,忠誠不是沒有,但太過稀有!
還是利益這玩意,來的可靠一些,有了利益需求,才能讓人對你死心塌地、忠心耿耿。”
“說句天大的大實話,如果我陳六合身上沒有任何利益可取的話,我身邊也絕不可能聚攏著這樣一幫願意為我賣命的人!
一條真正暗無天日的路,是極其可怕的,可怕到了沒有任何一個人會有勇氣陪你走下去!”
陳六合自嘲一笑,道:“至少,我身上還有閃光點,還能讓人看到希望,我就像是一架燈塔,還算勉強能夠照亮這條黑暗的路,所以才會有人陪我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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