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內,廊道盡頭的視窗旁,諸葛銘神與陳六合並肩而站,同樣望著窗外,諸葛銘神的身材比陳六合看起來更加魁梧。
他身上的深度和氣勢,更加不弱陳六合絲毫,至少從表面上看起來,他似乎比陳六合來的還要顯眼與醒目,比陳六合還要有震懾力一些。
“我何曾喪失過自信?
區區一個郭家而已,無足輕重!
這只是一個開始罷了。”
陳六合淡淡的說道,語氣狂妄無比。
沉凝了幾秒鐘,諸葛銘神再次開口:“雨仙兒找你談了什麼?”
陳六合嘴角翹起了一個弧度,道:“這才是你為什麼來找我說話的主要目的吧?”
不等諸葛銘神回答,陳六合笑得很詭異,道:“想知道?
你可以去問雨仙兒啊!
論關係,你現在應該跟她走的更近一些才對吧?”
諸葛銘神淡淡的說道:“你知道,她是一個很難駕馭的女人!
從她的嘴裡,我是問不出什麼的!”
“那就讓你的好奇永遠埋在心裡便是了。”
陳六合嗤笑的說道。
陳六合歪頭,用一種無比戲謔的眼神打量著諸葛銘神,道:“說起來,你還真是個悲情人物,一直活在我的光環與陰影下也就罷了,連女人,都爭不過我。”
“哪怕是我已經不要了的女人,你都無法染指分毫!”
陳六合臉上的笑容是那般的刺眼。
諸葛銘神那張平靜的臉上,終於出現了些許波動,他一雙劍眉蹙起,道:“我會用事實證明,誰才會是最優秀的那個人!
你陳六合,早已成為過去式。”
陳六合嗤笑一聲,根本不以為然,他轉過話鋒,道:“言歸正傳吧,現在特里普斯拉維躺在病房中,你們諸葛家似乎很在乎特里普斯家族這個資源,難道就沒有一點想法?”
“無可奉告。”
諸葛銘神說道。
陳六合失笑了一聲,說道:“你不說,我也能猜到!
你們諸葛家最好的做法,就是什麼都不做!
充其量,就是把特里普斯拉維保護起來,儘可能的避免他再次出現類似的危險。”
“可你們這樣做,是治標不治本!
只要夜刃還在炎夏,就會是一個及其致命的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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