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丁奧維拓並沒有因為陳六合的狂妄話語而生氣,而是很仔細的想了想,道:“你說的似乎有一些道理。”
頓了頓,古丁奧維拓話鋒一轉,看著陳六合輕描淡寫的說道:“但是,恕我愚昧,我實在想不出,我們之間還有什麼商談的必要和可商談的話題。”
“有沒有,是我說了算的,而不是你。”
陳六合輕聲說道。
“敢用這種口吻跟我古丁奧維拓說話的人,可不多,其中有一大部分,已經是死人了。”
古丁奧維拓不溫不火的說道。
“這裡是炎夏,收起你的高傲。”
陳六合笑容不減:“你是不想跟我談,還是害怕離我太近,我會殺了你?”
聞言,古丁奧維拓笑了起來,笑出了聲音,他對瘦弱老人擺擺手,說道:“讓他過來吧。”
“少爺。”
瘦弱老人眉頭一蹙,滿是擔憂。
古丁奧維拓再次擺手,道:“如果他敢殺我,倒是真會讓我另眼相看。”
瘦弱老人不敢違命,只好退到了一旁!
陳六合咧嘴一笑,大搖大擺的走到了餐桌旁,坐在了古丁奧維拓的對立面。
“說吧,說明你的來意。”
古丁奧維拓說道。
“特里普斯拉維的事情,真的就沒有商量的餘地了?
我們炎夏有句古諺語,冤冤相報何時了。
不如給我一個面子,大家都各退一步,算了?”
陳六合開門見山的說道。
古丁奧維拓舉止優雅的抿了一口紅酒,才似笑非笑的看著陳六合,道:“首先,我們古丁家族的威嚴不容觸犯。
其次,你陳六合在我們面前沒有面子。”
“也就是說,我心平氣和的跟你們談,是談不攏咯?”
陳六合無奈的嘆了口氣。
“條件我早就開給你了,把特里普斯拉維交給我,一天之後,只要他還能堅持不死,這件事情就一筆勾銷。”
古丁奧維拓說道。
“你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陳六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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