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
即便我瘋了,也是你的功勞,是你逼出來的。”
雨仙兒直勾勾的看著陳六合。
陳六合有點受不了雨仙兒那種眼神了,他暗罵了一聲後,冷笑道:“雨仙兒,你的良心當真已經被狗吃的一乾二淨了!
我逼的?
這話說出來,怎麼是那般的可笑。”
“能搏你一笑,也不錯啊。”
雨仙兒說道。
陳六合深吸了口氣,強忍著內心的暴躁與怒火,他第一次有種無可奈何的感覺,這個世上,能讓他出現這種情緒的人,恐怕也就只有雨仙兒一個了!
“我懶得跟你發瘋,適可而止吧。”
陳六合說了句。
“適可而止也可以,那你得重新接納我!
哪怕再討厭我,也得接納我!
我不奢求太多,只要能再次跟你並肩作戰就行了!
接受我對你的幫助!”
雨仙兒得寸進尺的說道。
陳六合冷眼審視著雨仙兒,道:“你覺得這可能嗎?
雨仙兒,很多事情,發生了就是發生了,是無法挽回的!
每個人都要對自己所做的事情負責!”
雨仙兒再次擺擺手,對手下說道:“那還是把諸葛銘臺拖下去宰了吧。”
陳六合氣得火冒三丈,豁然起身,道:“殺了就殺了,跟我有半毛錢關係?
想怎麼樣,那是你自己的事情!”
說罷,陳六合邁步就走,要離開這個是非之地,離雨仙兒這個瘋婆娘遠一點!
雨仙兒不急不緩的說道:“怎麼跟你沒關係?
是你讓我殺的諸葛銘臺,我充其量只是執行者,罪魁禍首和主謀都是你。”
聽到這話,陳六合差點沒氣得背過氣去,他怒視著雨仙兒,一時間都不知道說些什麼話才好。
深吸了口氣,陳六合凝聲道:“雨仙兒,玩這樣的手段,不會有什麼意義的!
如果你真的有誠意,就不要用這種方式來要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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