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死的太慘就可以了。”
陳六合冷哼一聲說道,心中思緒翻湧,到現在都不太明白雨仙兒這是玩的哪一齣,但他相信,雨仙兒應該能有自保的方式,因為這個女人,可不簡單。
門鈴聲響起,雨仙兒讓人去開門,不多時,一個身材挺拔的青年就獨步走進了廳堂!
當他看到廳堂內的情況時,那張俊朗的面孔上,都狠狠沉下去了幾分,一雙虎目中,猛然乍現出了陰鷙兇狠的懾人光芒。
特別是在看到躺在地下滿身鮮血已經神智模糊的諸葛銘臺時,青年身上激盪出一股狂暴的氣息,讓人的心臟都禁不住跟著抽搐了幾下!
陳六合看到來人,眼睛微微一瞇,表情出現了微妙的變化,反觀雨仙兒則是古井無波,沒有半點不適反應!
諸葛銘神,這個來人青年,自然就是諸葛家最優秀的第三代,也是陳六合最大的勁敵,諸葛銘神!
諸葛銘神沒有竭嘶底裡,也沒有怒火沖霄,他的自制能力很好,強行扼制住了內心的憤慨!
他的視線從諸葛銘臺的身上掠過,轉移到了沙發上的雨仙兒與陳六合身上!
看到兩人坐在一起,諸葛銘神的眼睛都狠狠凝了起來,瞳孔都明顯收縮了幾下,似乎這一幕,讓他有點意外,也讓他心中的怒火更加洶湧!
“這件事情是誰幹的?
是你陳六合,還是你雨仙兒?”
諸葛銘神的聲音顯得低沉,沒了往常時的平和與溫煦。
雨仙兒沒有正面回答諸葛銘神的話,而是向諸葛銘神的身後看了看,才說道:“諸葛銘神,就你一個人來撈人嗎?”
“你們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諸葛銘神面無表情的說道。
雨仙兒也答非所問,道:“看來你們諸葛家對諸葛銘臺並不是很在意啊,這麼大的事情,就派你一個人來,早知道這樣的話,我應該讓諸葛銘臺更慘一點。”
聞言,諸葛銘神的神色更加難看,他逼視著雨仙兒道:“我一個人來還不夠嗎?
今天這件事情,不管是你們兩個誰幹的,我都只能說,你們的膽子真大!
大到了不要命的程度!”
陳六合淡淡的說道:“我首先宣告一點,這件事情跟我沒有半毛錢關係,我充其量,只是一個路過的看客而已!
我並不想捲進你們的恩怨糾葛當中!”
陳六合看著諸葛銘神,慢悠悠的說道:“諸葛銘神,我並不介意你把我當成空氣!”
諸葛銘神掃視了陳六合一眼,冷聲道:“陳六合,做為一個親歷者,你想要置身事外是不可能的事情吧?”
陳六合冷笑了起來,道:“那你還想怎麼樣?
冤有頭債有主,你該找誰就找誰!
不要像條惡犬一樣胡亂咬人!
我連諸葛銘臺的一根手指頭都沒動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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