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六合漸行漸遠,雨仙兒一直看著陳六合遠去直到消失在視野當中。
她露出了一個群芳難逐的笑顏,緊了緊手中的文件袋,一輛黑色的轎車穩穩當當的停在了她的身旁,她拉開車門上了車.......
沉靜了才僅僅兩天的局勢,在第三天的時候,再次出現了一個爆炸性的轟動。
譚家二代最具代表性的人物之一,重權在握、身居要職的譚清平,在早晨剛到單位上班沒多久,就被有關部門的人員給帶走了。
這件事情,在短短時間內,就宣揚了開來,給無數人帶去了巨大的震驚!
譚清平被人匿名舉報,拿出了確鑿證據,證明其在任職期間,有多起權益交易,在光鮮的表面下,隱藏著許多不為人知的陰暗勾當!
這件事情,委實打了譚家一個措手不及,連防範的準備都沒有!
譚清平對譚家的重要性,是毋庸置疑的,譚家人快速動了起來,為譚清平的事情費心奔波!
然而,其作用,及其微弱,換來的,也是讓譚家人越來越心灰意冷的訊息。
事情僅僅經過了一天的發酵,就已經越鬧越大,情況對譚清平來說,也越來越不利!
晚上,沈家宅院,左安華到訪,正在跟陳六合彙報著今天所發生的事情。
“六子,方家這次出牌夠狠,才不到十二個小時,在有關部門的積極調查下,譚清平已經被落實了三項罪行!
儘管譚家一直在暗中斡旋,試圖解救譚清平,可一切都只是徒勞,毫無作用。”
左安華對陳六合笑著說道:“這一次,板上釘釘了,譚清平是必定要栽。”
陳六合悠閒的坐在藤椅上,笑道:“雨仙兒出手就是不一樣啊,效率很高,根本就不給譚家迂迴的機會。”
“沒錯,這次雨仙兒雖然也是匿名舉報,但從中,她肯定做了不少準備和手腳,不然的話,也不會在短短十二個小時之內,就有了這麼大的成效。”
左安華說道:“現在的譚家,已經焦頭爛額了,如驚弓之鳥一般惶惶不安,譚清平的倒臺,對譚家來說,會是個沉痛的打擊,不亞於少了一根支柱!”
“諸葛銘神那邊呢?
難道諸葛家對此就不聞不問,沒有一點動作?”
陳六合較有興趣的問道,嘴中叼著一根菸的他,遲遲沒有點燃,因為沈清舞正坐在他身旁呢。
“事已至此,諸葛家那邊還能有什麼動靜?
以譚清平現在的處境來看,誰幫忙誰都要惹上一身騷,諸葛家可沒那麼愚蠢!
自然是選擇冷眼旁觀了。”
左安華冷笑道。
陳六合輕輕的點了點頭:“也對,這樣費力不討好的事情,諸葛家可不會去做。”
“看來,譚清平的下場,基本上是可以蓋棺定論了。”
陳六合砸吧了幾下嘴唇。
左安華想到了什麼,眉頭下意識的皺了皺,道:“不過,六子,怎麼譚志毅還安然無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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