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左安華忽然露出了一個笑容,道:“六子,這一局,誰都可以死,唯獨你不能死。”
陳六合搖頭:“這一局,誰都不能死,特別是你華子,不能死!”
左安華笑意更濃,道:“六子,我前幾天碰到了一個擺地攤的瞎子,心血來潮讓他幫我算了一卦,你猜結果怎麼樣?”
不等陳六合說話,左安華就接著道:“他說,我有夭折之相,活不過二十八歲生日。”
左安華就像是在說一件跟自己無關的玩笑話一樣:“我這仔細想想,現在正好二十七週歲,離二十八歲生日,還有不到一年的時間!
如果還能活一年,應該能看到很多熱鬧,到時候就算真的死了,也不算留下太多的遺憾,估摸著也不算是走的死不瞑目。”
聽到這種話,陳六合只是看了左安華一眼,臉上並沒有表現出什麼變化,他也像是開玩笑一般,說道:“你什麼時候也變得這般迷信了?”
“咱們這條路,如果註定見血,我也無所畏懼。”
左安華咧嘴笑著。
陳六合沒有說話,神色平靜,波瀾不驚,但他的心臟,卻狠狠抽搐了一下!
天知道左安華簡單的一句話,給他心裡帶來了多麼大的刺痛。
默默的把一根菸抽完,陳六合拍了拍左安華的肩膀,輕聲道:“那個瞎子,註定了是一個江湖騙子!
你怎麼可能活不過二十八歲呢?
誰會讓你死?”
“怎麼讓你死?
踩著我的屍體殺了你嗎?”
陳六合臉上猛然綻放出了一個無比絢爛的笑容。
左安華心臟也是微微一顫,看了陳六合一眼,笑罵道:“傻不拉幾。”
旋即,兩人都露出了一個旁人難以明悟的笑容,那是一種兄弟之間才有的心照不宣!
這時,別墅的門被人打開了,王金彪龍行虎步的走了出來,他的身上,還飄散著濃濃的血腥味。
陳六合抬頭看了王金彪一眼,道:“處理妥當了?”
“看著他嚥下最後一口氣,我才出來的。”
王金彪點點頭道,這幾天的風霜與艱險,讓他的身上多了幾分內斂沉穩的氣質,似乎比以前,成熟了不少。
陳六合點點頭,左安華站起身說道:“六子,那我進去處理一下現場?”
“嗯,該做的準備都做好了吧?”
陳六合笑問道。
“放心吧,保證做的天衣無縫,這件謀殺案,只會是方亞桐所為。”
左安華笑著說道,隨後,左安華便悄悄的返回了別墅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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