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六合,有話你可以好好說,我們可是什麼都沒做。”
聽到陳六合的話,七名玩苦衷,又一人開口說道。
陳六合咧嘴一笑,道:“你們害怕了?
呵呵,就這點膽量也敢來找我麻煩嗎?”
頓了頓,陳六合繼續說道:“你們背後的家世不足以令你們為所欲為,更不足以保全你們今天的安全,而你們的主子在這種時刻,更是什麼都做不了,所以,你們很不幸。”
柳神韻瞇眼看著陳六合,插嘴道:“陳六合,你這是要沒有底線的玩下去了?”
“你能阻攔我嗎?”
陳六合反問道。
“我承認,你今天很出人預料!
但破罐子破摔也不是這樣玩的。”
柳神韻道。
“你只有看戲的份,沒有插話的份,擺正你自己位置,別給自己找麻煩。”
陳六合笑吟吟的說道。
柳神韻的神色一凝,但最終,還是沒有在說什麼,因為他到現在,也吃不透陳六合的內心真實想法,這樣瘋子的思維,太難猜測了。
陳六合抬起一根手指,指著那幫紈絝,清點了一下人數。
“一共七個人,今天一個也別想逃,你們是要主動跪下來跟我道歉,還是要像萬徵宇一樣,吃點苦頭再說?”
陳六合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說道。
這話一齣,全場似乎都靜止了那麼一秒鐘,緊接著,倒抽涼氣的聲音再次響起!
別說吳長陽等人了,就連左安華這個狂人,也被陳六合的張狂給驚住了一下!
“陳六合,你別得寸進尺,讓我們都給你跪下,你受得起嗎?
別把自己的小命也搭進去了。”
其中一人惱怒的說道。
他們這些人,在炎京都是世家子弟,背景靠山都不小,哪能一點脾氣都沒有?
“你們這幫不長眼的東西,在這座俱樂部之內,只配跪著,連站著的資格都沒有!
不然你們以為這是什麼地方?
是什麼玩意都能邁步而進的嗎?”
陳六合淡淡的說道。
“陳六合,你別再繼續發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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