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如山丘般的高大青年不是別人,正是昨晚陳六合從汴洲連夜調過來的穀陽!
王金彪最得力的手下干將,不但敢打敢拼,而且膽大心細,做起事情來很讓人滿意!
“六哥,那幾個人現在已經被巡鋪的人嚴密守護了起來,我們的人不好下手啊,您看......”
穀陽小心翼翼的問道。
昨晚他不是一個人來的,而是帶了一幫狠角色過來,人不多,也就十來個,但個個都是那種敢豁出性命去幹事的主,而且忠誠度絕對信得過!
聞言,陳六合笑了笑,放下了報紙,說道:“那就不用去管他們了!
只要他們敢走出醫院半步,就讓下面的人找機會動手!
即便殺不了,也要造成恐慌!”
“好的六哥,如果沒別的事情,我就先走了?”
穀陽無比恭敬的問道,在這個男人面前,他可不敢有一點點的怠慢。
這個男人雖然不如他老大王金彪那樣喜怒無常兇狠手辣,但在他心中,其崇高程度已經遠遠超出了王金彪!
穀陽退下後,陳六合嘴角的弧度漸冷,他冷聲道:“在我發出了警告的情況下,還敢把我的話當成耳旁風!
譚家,你以為我是在跟你們開玩笑呢?
我陳六合說話,從來都是一口吐沫一個釘,特別是對我的敵人!”
“既然不信邪,還敢派人踏足池南大地,那我就讓你們知道什麼叫做恐懼!”
陳六合淡淡道。
一直在醫院裡陪他的徐從龍禁不止打了個寒顫,道:“六子哥,幹嘛還要從汴洲調人?
這樣的事情,讓洪萱萱跟周鴻去幹不就得了?
現在不用他們,什麼時候用?”
陳六合失笑,道:“他們信不過我,我同樣也信不過他們!
況且這樣的事情,他們做起來並不見得有多方便!
一個不好被洪昊抓住把柄,就會出現大亂子!
沒必要冒險!”
外界的熱鬧,彷彿與陳六合無關,他未踏出病房半步,就躺在病床上安心養病!
下午的時候,病房外突然傳來一陣喧鬧,徐從龍起身走出去看情況,沒過多久,就傳出徐從龍的怒罵聲,又是罵娘又是讓滾的,很是惱火的模樣!
幾秒鐘後,陳六合的手機響了起來,他接通,傳來洪昊的聲音:“陳六合,我在你的病房外,見個面,談談?”
“把電話給從龍!”
陳六合簡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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