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冕堂皇,無非就是在掩飾你那骯髒的私慾!”
洪武天的話讓洪萱萱極度不屑的說道。
洪武天深深看了洪萱萱一眼,道:“不管如何,你無恙便好!
好好養傷,唯有一個好的身體,才能讓自己更好的活下去!
我洪武天的子女,不是龍便是鳳!”
“滾!
我不想再見到你!”
洪萱萱面無表情的說道。
“想要打破規則成為第一人,就要有著驚豔世人的壯舉和本事!
別人為你鋪出一條暢通道路,並不見得就是好事!
只會有更多的殺機四伏!
為人所不能為,就要受人所不能受!”
洪武天深深凝視了洪萱萱一眼,說了句意味深長難以明會的話語!
隨後,洪武天起身,轉頭要離開的剎那,第一次把眼神注視在了陳六合的身上。
“你就是陳六合吧?
敢管洪門的事情,你為你自己準備好棺材了嗎?”
洪武天問道,聲音不輕不重,卻是有著一種讓人快要難以呼吸的壓迫感!
很強烈,至少讓陳六合都微微瞇起了眼睛!
“這倒是沒有!
不過我想,洪萱萱應該準備好了幾口棺材!”
陳六合笑吟吟的說道,直視著洪武天:“其中有一口,一定是給洪昊準備的!
至於有沒有你的,就不得而知了!”
“你很有膽色!”
洪武天說道。
“這是自然,不然怎麼在你們這潭烏七八糟的渾水當中興風作浪?”
陳六合語氣平緩的說道:“洪武天,其實你挺悲哀!
無論如何,白髮人送黑髮人的慘劇,都是你的必經之路!
唯一不同的就是,送的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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