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正陽哭笑不得的指了指陳六合,吹鼻子瞪眼,拿著傢伙沒有半點辦法:“有一點可以承認,如果你得到了洪門的認可,對你以後的路,會有很大的幫助!
這也是我為什麼預設你去幹涉洪門內務的原因!”
“不過,我要提醒你小子,這盤棋,殺機四伏,你每一步都要走的極盡小心!
一不注意,就容易丟掉小命!”
夏正陽說道。
“這個我知道,富貴險中求嘛!
眼看三年之約越來越短了,還有一年出頭的時間!
炎京,我是一定要回去的!”
陳六合淡淡的說道:“屬於我的東西,我肯定要拿回來!
欠我們老沈家的債,我必然要討要,少一分都不行!”
“我現在要是再不玩大一點,玩狠一點,把自己的底氣積累的充足一點,還怎麼讓那些人坐立不安?
我可不想北上之行,九死一生!”
陳六合說道。
“呵呵,還算你小子有點自知之明!
知道事不可為!”
夏正陽嘆了一聲說道:“你這小王八蛋,什麼都好,唯一不讓人滿意的就是執念太重戾氣太大!”
“爺爺跟你說句掏心窩子的話!
我並不希望你北上!
太危險了,還不知道有多少陰謀與炮彈在等著你呢!
你形單影隻勢單力薄!
想要怒吼驚雷,難如登天吶!”
夏正陽的臉色難得的凝重,語氣也是語重心長,老眼中有著關切。
“再難也得咬著牙撞上去啊,不然怎麼辦?
總不能忍著滿肚子憋屈苟且活著吧?
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時不時都有人跑到我爺爺的墳頭去嘲諷譏笑一頓吧?”
陳六合吐出一口濃煙,神情落寞的說道,心有猛虎,只是暫時被他拴在了牢籠!
“你跟你爺爺一樣的偏執,但卻是兩個極端的性子!
如果你爺爺還在的話,一定不想你這麼累的活著,有些枷鎖可以放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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