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陳六合跟白家的關係,永遠都只會僅限於此,大家相安無事便好!
若白家哪怕還想玩出貓膩,他仍然會不留情面!
這一點,不但是他知道,他相信白家父子,也是心知肚明,大家心照不宣!
至於他們心中會不會極度後悔先前跟陳六合的一系列做對事件,導致了現在與陳六合之間無法修復的巨大隔閡,那也就只有他們心中清楚了!
不過,即便是他們現在連腸子也悔青了,都無濟於事了!
周嘉豪掏出香菸,給陳六合發了一根,自己點了一根,吸了口,臉色變得有些凝重的說道:“六子,今天看盧嘯冢的那個狀態,有點點不對勁啊!
一個人在這樣的精神狀態下,其實最是可怕的!
往往都能做出不計後果不惜代價的事情來!
我們要多加小心才是!”
“周總說的沒錯,我也一直在擔心這一點,盧嘯冢雖然已經有點強弩之末的意思,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他的實力還是有的!
真的要來個同歸於盡破釜沉舟,還是非常有殺傷力!”
慕霆北也點點頭附和道。
白流年的臉色也逐漸凝重起來:“一個陷入瘋狂的人,要是報復起來,還是非常可怕的!
別的都還好說,但他跟瀛國組織有勾結這一點,委實讓人擔心!”
白流年看著陳六合說道:“那幫瀛國人的兇狠我們也親身體會過了!
的確很恐怖啊!
畢竟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再來一次的話,誰都不敢保證能夠化險為夷!”
聞言,陳六合嗤笑了起來:“僅僅這一次,就足夠讓盧嘯冢喝一壺的了!
你以為我們華~夏是什麼地方?
豈是境外恐怖勢力想進就進的地方?”
陳六合吐出了幾個菸圈,說道:“這次他們之所以能潛伏在汴洲這麼長時間,除了有盧嘯冢的裡應外合之外,還有我故意壓制的緣故!
我就是想看看這幫人能玩的出什麼花樣!”
“不這樣做,怎麼把盧嘯冢逼到一個絕境當中?”
陳六合冷笑:“跟境外的不法組織勾結,這可不是小罪,一個不好就會萬劫不復!”
“現在已經有人在極力搜查盧嘯冢跟他們勾結的犯罪證據了!
只要一經落實,盧嘯冢就必死無疑!
也能域去了我們很大一部分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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