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有野心,並不見得是一件壞事!”
“汴洲這盤棋,是快收官,就看最後的落子了!”
沈清舞輕聲說道:“無非兩種可能,要麼驚豔,要麼讓人跌破眼鏡!
不是全勝就是慘勝!”
“那可就要看盧嘯冢的關係網有多龐大了!
看看這顆被拔起的蘿蔔,能連著什麼根,帶起多少泥!”
陳六合輕描淡寫的說道。
“哥......
其實汴洲這邊,大致可以蓋棺定論,我並不擔心!
只不過,池南那邊,變數實在太多!
龐然大物的洪門,並非泛泛之輩!”
沈清舞凝聲說道:“你的這盤棋,就目前來看,下的不可謂不驚豔!
但棋盤太大,棋盤中的棋子也太雜亂,指不定會有什麼神來之筆啊!”
“是啊,所以即便是我幫洪萱萱積攢了一手還算看得過眼的好牌,心中也並不放心!”
陳六合苦笑一聲說道,他的心思,也只有小妹能夠看得透了。
“哥,你心裡其實是很清楚的!
這一戰,你身在局中,你把自己當做棋手,可事實上,你並未達到那個高度,你終歸還是一枚棋子!”
沈清舞看著陳六合。
聞言,陳六合嘴角露出一個苦澀的笑容,道:“小妹,能不能不要這麼掃興......”
沈清舞古井無波的說道:“洪門這盤棋,一個外人想要當棋手,談何容易?
不答應的人太多了,光是洪武天和四大長老,就足以把你壓得喘不過氣來!”
“洪昊跟洪萱萱之間的博弈!
且不說洪萱萱仍舊輸面遠遠大過贏面!
即便到最後她贏了,又如何?
說白了不管是誰勝誰負.......”
說到這裡,沈清舞語氣一頓。
她靜靜的看著陳六合,語氣凝重的說道:“哥,無論結局如何,你都會落到一個非常不好的處境!
大亂之時,尚且還能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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