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沒有人對盧嘯冢的情況有所瞭解,但在戰部的掌控下,事件進展的非常迅速!
在第二天的時候,就傳出了一個訊息,案件已經得到了定論!
盧嘯冢對自己所犯下的罪行供認不諱,承認了自己與佐田家族的勾結.......
這驚人的一則訊息讓汴洲震動,負偶頑抗了三天的盧嘯冢,終於還是煎熬不住了!
這一刻,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在惶惶不安,又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為自己的未來擔憂!
這天夜裡,陳六合坐上了蘇小白來接他的戰用吉普車,駛進了汴洲戰分割槽,在一個防禦工事做的及其到位的建築物裡面,陳六合看到了盧嘯冢!
才幾天不見,盧嘯冢就跟是換了個人一般,頭髮凌亂花白,一張臉也是蒼老了十歲,儼然就像是一個行將就木的人,沒了絲毫曾經意氣風發的模樣,讓人唏噓。
當然,陳六合對他,可不會有半點憐憫之心,有的只是冷笑,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聽說你非常急迫的想要見我?”
陳六合走進全封閉的審訊室,坐在盧嘯冢的對立面。
“本來我是不想來的,但聽他們說,如果不見我的話,你就不會對認罪書上畫押?”
陳六合冷笑的說道:“我也很好奇,一個將死之人還有什麼臨終遺言。”
看著陳六合,盧嘯冢那雙老眼都直了,裡面翻湧著濃濃的怨氣,有血絲浮現,他用力的握緊了一雙乾枯的手掌。
良久後,他忽然又像是一個洩氣了的皮球一般,整個人都頹敗了下去:“陳六合,你真是夠高明!
看來我還是輸了,輸的徹底!”
陳六合淡然說道:“這不是預料之中的事情嗎?
從你跟我做對的那一天起,你就應該做好這個心理準備!
今天的下場,怪不得別人!”
“呵呵......”
盧嘯冢慘笑一聲,道:“到現在,我都不願意接受這個事實!
我竟然敗給了你這樣一個小赤佬,敗給了你這樣一頭平陽虎!”
“我說過,我會讓你老死不得善終,你以為我是在跟你開玩笑嗎?”
陳六合嗤笑一聲。
“所有人都小瞧你了啊,我也小瞧你了!”
盧嘯冢追悔莫及的說道,滿臉淒涼:“陳六合,你現在滿意了,你得意了?
我兒子死了,頭七未滿屍骨未寒,我卻連送他最後一程的機會都沒有!
我盧嘯冢奮鬥了一輩子,就這樣被你一個人給毀了!”
陳六合擺擺手,滿臉不耐煩的說道:“我今天來,不是聽你說這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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