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子外的街道不遠處,有一片廣場,這裡,沒有什麼人煙,陳六合跟宮本葬天對立而戰。
看著眼前這個被他視為武痴的宮本家天才,陳六合雲淡風輕的問道:“你雖然是武痴,但我相信,你並不是一個蠢蛋!
敢一個人來華~夏取我性命?
莫說你,即便是你身後的宮本家,也不敢冒這麼大的險!”
宮本葬天這個眼高於頂的武道天才並沒有因為陳六合的話而出現什麼太大的情緒波動。
他平淡的說道:“當然,這一點,我不說你也知道!
人皇太強,僅憑目前的我,很難戰勝,但這並不能熄滅我的滔天戰意!”
“呵呵,別把話說的這麼冠冕堂皇,想要以多欺少就直說!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不是一個人來華~夏的吧?”
陳六合嗤笑搖頭,說道:“還等什麼?
把人喊出來,我們速戰速決!”
“人皇,兩年前的賬,是該好好算清楚了!
今晚就用你的鮮血,來祭奠死於你手下的皇室英靈!”
從黑暗中,一個人度步而來。
這是一箇中年男子,身材不高大,反而顯得有些矮小精壯,他給人的感覺只有一個,那就是兇悍凌厲!
光是這股氣機,就足以讓人心驚膽顫!
看到男子,陳六合失笑了起來,看向宮本葬天道:“難怪,你擁有這樣的底氣!
把皇侍第一神僕都請出來了!”
這個男子,沒有名字,但被稱為瀛國皇侍的神僕,他的實力毋庸置疑,當年陳六合血洗了瀛國皇室,追殺陳六合的人之中,就有他的存在,並且給陳六合造成了不小的麻煩!
這是一個已經躋身瀛國武聖榜的強人,雖然排在末尾第十名,但是其實力,兇悍至極!
“不然,我何苦遠渡重洋,又拿什麼來斬你於此?”
宮本葬天理所應當的說道。
搖了搖頭,陳六合不急不緩,至少從表面,看不到他有絲毫驚懼的神態,他看著神僕,道:“你很有膽量,還敢出現在我的面前!
兩年前那一次,若不是你幸運,就不止是重傷了,而是被我就地斬殺!
今天來,是想長埋華~夏大地嗎?”
“你雖強,但在我和宮本葬天的面前,輸面大過贏面!”
神僕冷冰冰的說道。
陳六合笑了起來,笑得及其燦爛:“為了取我的命,看樣子你們是真下了一翻苦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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