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六合也不能例外,走了好幾處人家,例如李書厚、蘭文州,連周嘉豪跟慕家這兩個跟他合作及其緊密的夥伴,也沒落下!
當然,以陳六合的窮酸模樣和一毛不拔鐵公雞的性格,指望他買禮品那是不可能的!
反而每走一家,都要順幾條香菸離開!
這不由得不讓人哭笑不得!
這天晚上,陳六合跟沈清舞從林秋月的家中拜晚年吃過晚飯離開,兄妹兩走在異常熱鬧的大街上!
沒騎三輪車,陳六合推著輪椅,兩人在大街上漫步,觀賞著正月間的繁華街道與熱鬧氛圍!
“清舞,你雖然不太愛笑,但自從哥受傷以後,你笑得更少了!”
陳六合忽然說道。
沈清舞微微一怔,抬頭看了陳六合一眼,不疾不徐,沒說什麼。
“即便你隻字未提,但騙不了哥!
我是這個世~界上最瞭解你的人,就像是你是這個世~界上最瞭解哥的人一樣!
這是一個道理!”
輕輕撥出一口氣,陳六合道:“哥知道,你心裡在想什,但哥也想跟你說!
不需要你擔心的,統統不要去想!
這不是應該強壓在你身上的負擔和枷鎖!”
“哥也不希望你活得如此沉重!
說句非常矯情的大實話,哥活著最大的心願,其實不是向所有人去證明什麼,而是希望你能活得比任何人都輕鬆快樂!
哪怕是我這輩子只為你一個人而活著,也足矣!”
聽到陳六合聲音平緩的話語,沈清舞再次抬頭看著陳六合,一直就這麼昂頭看著,也不覺會覺得累,她的眸子、神情,都充滿了無限柔情的神態。
陳六合灑然一笑,用溫暖的手掌在沈清舞那紅撲撲的臉蛋上輕輕撫過!
頓了頓,他繼續說道:“你所擔心的事情,哥心裡都跟明鏡兒似的!
哥只想告訴你!
哥是一個真真正正從地獄爬回來的人!
從來都是跟天鬥跟地鬥跟人鬥,說一聲其樂無窮倒有些誇張!
但我真的沒怕過!
從來沒有!”
陳六合雙目有神的盯著沈清舞,一字一頓的說道:“比現在處境還要危險數倍的時刻,我都經歷過,這又算得了什麼?
我能活著,在無數人恨之入骨的逆境中活著,這已經是我向世~界發出最好的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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