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要看看,這次到底是誰會讓誰好看!”
站在陳六合身旁的王金彪已經感覺到了從陳六合身上迸發出來的凌冽戾氣,他身軀一震,頭顱垂得更低了,不敢言語!
“六哥怎麼說,我就怎麼做,我都聽六哥的!”
王金彪恭敬的說道:“要殺一個人很容易,殺的不留下蛛絲馬跡也不難!”
陳六合卻是冷笑的搖了搖頭,說道:“殺了他?
太便宜他了!
鄧錦園雖然該死,但死一個人對鄧家來說,也只是辦一場喪事而已,太簡單!
我要讓鄧錦園這輩子都活在悔恨當中!
讓鄧家人時時刻刻都記住,誰是最不能惹的人!”
陳六合說道:“把鄧錦園的四肢給我全都敲斷,套進麻袋裡,別讓他死了,我留著有用!”
丟下這句話,陳六合就大步離開了這家夜總會,驅車直奔汴洲市最豪華的私立醫院。
在貴賓病房內,陳六合看到了躺在病床上的王金戈,病房內還有三人,分別是王金戈的兩個哥哥,王金虎跟王金龍,還有一個頭發花白年近七十的老人。
不用問,這個人,肯定就是王金戈那個在陳六合心中一直不太感冒的父親,王添財了!
陳六合的到來,讓得病房內的人都精神一震,全都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包括王添財也不例外,他們看向陳六合的眼神,那都是發自內心的恭敬與畏懼!
王家人,就沒有一個不怕陳六合的,即便不跟陳六合打交道,也深知這個年輕人有著多麼恐怖的勢力跟能量,對王家,絕對是可以一言定生死的人物!
“六哥,您怎麼來了?
不是聽說你還在湛海嗎?”
王金龍三步並著兩步來到陳六合身前,喜出望外的說道。
陳六合對著王添財輕輕點了點頭,才對王金龍說道:“聽說了汴洲的事情,剛剛趕回來的!”
說著話,他直徑走到病床邊。
“六哥有心了,您對金戈的寵愛,真是沒得說,我們家金戈能跟著你,那絕對是八輩子修來的福分!”
王金龍馬屁連天的說道,對王金戈瞪來的眼神,視而不見。
陳六合也沒去搭理這位理論上的三舅哥,看著病床上臉色非常蒼白,神情很是疲憊的王金戈,陳六合心中難免有些心疼。
在病床邊坐下,陳六合輕聲說道:“受委屈了吧?”
王金戈直勾勾的看著陳六合,眼睛一眨不眨,也沒說話,抿著一張失去了血色的嘴唇,整個人的精神狀態很萎靡,有一種病態美。
她看似平靜,實際上她的心裡害怕極了,一想到上午發生的事情,就心有餘悸惶恐難看,甚至閉上眼睛都會做噩夢!
只不過,她不想把這麼脆弱的一面表現在陳六合面前罷了!
她想在他面前有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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