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響起,打破了這難得的溫馨,陳六合剛接通,就傳來一個怒火中燒的聲音。
“陳六合,你把鄧錦勇怎麼了?”
鄧旺華火冒三丈的怒吼道。
陳六合笑了起來:“原來是鄧老啊,沒怎麼啊,你不是把你那個寶貝兒子送去義大利了嗎?
我還能把他怎麼樣?”
“陳六合,明人不做暗事!
我知道錦勇一定在你的手中!
說吧,你到底想怎麼樣?”
鄧旺華深深吸了口氣說道,聲音似乎都蒼老了幾歲!
“我想怎麼樣,你會不知道嗎?
鄧旺華啊鄧旺華,你真以為你吃定了我陳六合?
既然你們心裡的那口氣咽不下去,非要跟我陳六合不死不休的話,那我只好送你們去死了。”
陳六合語態平和的說道,不急不怒:“如果時間沒搞錯的話,你的寶貝兒子現在已經入境了,我想很快就會回到汴洲!
用不了多久,這塊土地,就會因為你們鄧家而震驚!”
聞言,鄧旺華的身軀狠狠一顫,對著電話說道:“陳六合,有什麼話可以好好說,不要亂來!”
“現在想讓我跟你好好說?
早幹什麼去了?
機會給過你一次,但你不懂得珍惜啊!
你不是要痛打落水狗,想致我於死地嗎?
那我們就看看誰先死啊!”
陳六合懶洋洋道:“多勁爆啊,鄧家出了個大毒~梟,殺人放火無惡不作,多年來,至少入境了成噸的毒~品,也不知道讓多少人家破人亡!
當真人神共憤!”
“這訊息只要一齣,呵呵,你們鄧家可就真的出名了!
你那個在炎京巡捕部任職的兒子鄧錦俞,會不會羞愧而死?
悲憤自盡?
就他那樣的人,還站在忠~黨愛~國這四個字前,我都替他感到臉紅,這簡直就是一個天大的嘲諷啊!”
陳六合譏笑道。
“陳六合,你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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