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完黃詩遠的事情,陳六合屁顛顛的跑到秦墨濃的辦公室風花雪月去了。
秦墨濃也不例外的揪著陳六合,對特里普斯家族的事件做了一翻詢問,可見,沒有人能對這麼震驚的事情保持一個淡定的心態,秦墨濃也不成!
“六合,汴洲算是徹底穩定,危機度過!
但利弊同行,鋒芒盛過頭了,是不是要消停一段時間?
張弛有度會好點。”
秦墨濃被陳六合強行拉坐在雙腿上,她只好羞紅著連,手臂勾著陳六合的脖頸,吐氣如蘭。
“張弛有度?
哪裡有那麼簡單?”
陳六合失笑了一聲,道:“別看我現在風平浪靜,實際上還處於一個身不由己的階段,況且時不待我啊!
長三角是事情拖太久,必須儘快處理了,迫在眉睫,不然以後的變數和意外會更多!”
“可你這樣頂風大唱,也非常冒險!”
秦墨濃時不時的看向辦公室門,生怕有一個人突然闖進來,看到這讓她羞憤的一幕。
“就是因為鋒芒太甚了,很多人都已經有了陳六合威脅論,所以我才要更加的馬不停蹄!
在最短的時間內平定了現有的危機和變數!
那樣才沒人可以跟我作怪!”
一邊說著話,陳六合的手掌一邊遊走,很不老實的迴盪在秦墨濃的嬌~軀上!
秦墨濃的嬌軀都微微一顫,縮了縮身子,窩在陳六合的懷裡,一隻手掌按住陳六合使壞的大手,輕喘道:“你要加快速度的平定中盤,進入收官階段,談何容易?”
“謀事在人成事在天,總會有辦法的。”
陳六合輕聲說道:“北邊的人都以為,把清舞逼走了,就猶如斬斷了我的左膀右臂,讓我成了一隻拐腳虎,我所具備的威脅力也大大降低!”
“我偏偏還就要展示出空前的強勢,我越強,清舞就越安全!”
陳六合說道:“反之,如果我真的折在了長三角,那清舞的處境才會更加危險!”
“你的思維,總是跟人與眾不同。”
秦墨濃無奈的道了一聲。
“壞蛋,可千萬別亂來,在和你說正經事呢。”
感覺到陳六合的手掌愈發放肆,秦墨濃語氣慌張的說著,手掌死死的按著陳六合的手掌,不讓其動彈。
陳六合嘴角翹起了一個促狹而邪魅的弧度,道:“我也在很正經的跟你說話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