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丫頭,你一點都不魯莽,是人,都有血性,是人,都有怒火!
這口氣該出不該咽!
你下午的行徑,是好樣的!”
莫慧儒對沈清舞說道。
沈清舞道:“如果不這樣做的話,怎麼能讓他們知道,他們的陰謀詭計已經成功了?
怎麼把這件事情鬧大?
怎麼能讓他們知道,沈家,其實沒有他們想象中的那麼好欺負?
哪怕是最後死到只剩下我一個人,我也絕不會在他們面前低頭!”
“這件事情,只有被鬧得滿城風雨了,才會被無限放大,潛藏在暗中的無恥小人,才會無處遁形,被放在烈日下暴曬現形!”
沈清舞凝聲說道:“以為這個打擊就能讓我萬念俱灰?
痴心妄想!”
“現在,對方顯然也是知道了眼下的情況,所以他們才會更加極力的想要借這次機會,把清舞一腳踩下,只要清舞再出事,那麼這件事情,也就會漸漸消停了。”
莫慧儒道:“最後,小六子的失事,只會變成一場意外,沒人會記得小六子的功勞,這個世界都將清淨下來!”
“放屁!
做他們的春秋大夢,想的太好了!”
夏正陽怒火中燒的說道:“我看這次誰動的了清舞!
翻了天了!
做了人神共憤的事情,還想狠心毒辣?
誰可以隻手遮天?”
“對別的事情我都不關心,我現在只想知道,到底這四家中的哪一家策劃了這件事情,我一定會把他揪出來!”
沈清舞冷冰冰的說道。
“放心吧清舞,有我們這些老傢伙在,天塌不下來!
那四家,也代表不了天,他們也不能天塌地陷!”
郭治戰重重的說道。
夜晚,院子中,只有沈清舞一人,郭治戰、夏正陽、莫慧儒三人都離開了!
外界風雲湧起,沈清舞頭頂凝雲密佈,一場潛藏在暗中的博弈正在慢慢展開。
對某些心存歹念的人來說,陳六合死了,沈家的一顆大樹徹底倒塌了,沈清舞又因為悲憤衝動犯下了錯誤,眼下這個機會,無疑是拔掉沈家的最佳時機。
她現在的處境,似乎已經到了懸崖邊緣,有點搖搖欲墜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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