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詩遠唯唯諾諾的說道,但明亮的大眼睛中滿是堅毅,這個女孩,有些地方跟黃百萬是真的很像,骨子裡都有一股韌勁。
最終,陳六合還是沒有說出黃百萬落下殘疾的事情,哪怕這是事實,終會被黃詩遠知道,但誰又忍心讓這樣一個討人喜歡的女孩早一天難受呢?
飯後,在黃詩遠拒絕無效下,陳六合開著那輛停在巷口滿是灰層的邁凱倫跑車送黃詩遠去學校!
等陳六合重新回來的時候,卻發現,門口站著一個五大三粗的青年男子,不是王金彪手下的得力干將穀陽,還能有誰?
看到陳六合回來,穀陽連忙恭敬問候,九十度的彎腰表現出了他對陳六合發自內心的尊敬!
“現在汴洲是什麼情況?”
走進院子,陳六合不鹹不淡的問道。
穀陽老實回答:“雖然受到了很大的衝擊和動盪,損失有點慘重,但由於昨晚六哥派出的高手把對方那些強者全部擊殺,目前局勢大為好轉,一天之內應該就能穩固下來,
那些叛亂而起的跳樑小醜會被平滅!”
陳六合輕輕點了點頭,問道:“王金彪呢?
有他的下落了嗎?”
聞言,穀陽的神情一顫,腦袋垂得更低,道:“六哥,自從你離開汴洲後,我大哥就帶著一幫弟兄去征戰湛海!
在三天前,突然沒了音訊,至今聯絡不到!”
聽到這話,陳六合瞇了瞇眼睛,再次點了點頭,臉上並沒有表現出多大的情緒波動,似乎對這一切,並不會感到意外。
頓了頓,穀陽猶豫了兩秒,才咬牙道:“六哥,我擔心大哥一定是出了什麼問題,或許已經遇難,情況不容樂觀,我想請求六哥批准,讓穀陽帶人前往湛海查詢大哥下落!”
陳六合斜睨了穀陽一眼,笑道:“你很關心王金彪的安危啊?
你是真衷心,還是故意在我面前演戲?
就眼下這個情況來看,王金彪要是真出了什麼意外,你可是最大的受益者,汴洲這攤子事,你是接管的最佳人選!”
聽到陳六合的話,穀陽驚慌失色,連忙說道:“六哥,穀陽絕無歹念,我的命都是彪哥救的,我這輩子都不可能背叛彪哥!
穀陽對天發誓,否則全家死絕!”
“穀陽可以為了大哥這份基業拋頭顱灑熱血不畏生死,但絕不會是因為想要謀奪大哥這份基業!”
穀陽聲音堅定的說道。
陳六合笑笑,道:“不用那麼激動,我只是隨口說說而已!
不必慌張!”
說著話,陳六合的眼中閃爍著一抹耐人尋味的神情,他用手指輕輕敲著腦袋,道:“王金彪消失的事情,其實我早兩天就知道了!
應該是遇到了什麼麻煩,如果不是已經被人殺了,那就一定是被人抓了!”
“我就在想,王金彪那麼精明的人,應該不至於犯下這樣的低階錯誤!
想要殺他或者活捉他,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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