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我出來有什麼好事?”
陳六合大喇喇的坐在蘭文州對面。
“沒事就不能找你?
看看你小子大難不死後是什麼模樣啊。”
蘭文州開了個玩笑。
陳六合翻了個白眼,蘭文州整了整神色說道:“不過說實話,你小子這次的事情我都聽說了,很提勁很長臉很爭氣!
國之重器四個字不是白叫的!
我終於明白這是什麼樣沉重的份量!
孤身一人在境外執行艱險任務!
功成身退!
牛~逼!”
蘭文州竟然對陳六合說出了兩個略顯粗俗的詞彙,這不得不說,陳六合的傳奇事蹟當真是把他給驚住了!
“這話聽著心裡舒服!”
陳六合打了個哈哈的說道。
“這更加能表現出你和那些人之間的高低差距!
那些還妄想對你落井下石對你釜底抽薪的人,真是該死!
兩個字形容,敗類!”
蘭文州有些憤懣:“你昨晚的事情做的很漂亮!
這是我從政以來第一次,對這種形勢的爭鬥,有了拍手稱快的衝動!”
陳六合摸了摸鼻子說道:“第一次看到你這麼正兒八經的誇讚我,倒是有些不太習慣了!”
陳六合很熟稔的幫蘭文州倒上一杯茶,也給自己斟滿,喝了一口。
蘭文州,笑了笑,說道:“你這次的手筆很驚豔,不光是炎京的人,影響擴散範圍很廣,相信你這次跟沈清舞唱的雙簧,嚇了所有人一跳啊!
我父親都為此拍案叫絕!”
“呵呵,沒什麼好稀奇的,這是常規操作!
諸葛家都想乘機要我的小命了,我還用得著跟他們心慈手軟?
大家都是想將對方的戰,就看誰的棋力更深了!”
陳六合聳聳肩,很灑脫的說道:“結果很顯然,我們技高一籌!
沈家也不是所有人看到的那般不堪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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