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六合模糊的說道。
“你想幹什麼?”
杜月妃的語氣中蘊含著一絲好奇,當然,還有一種喜聞樂見的幸災樂禍,對她來說,她自然是巴不得陳六合跟黃家鬧得不可開交,最好你死我活!
“我記得我早就跟你說過!
王金彪的事情還沒完呢!
我會唱一齣精彩的好戲給你看。”
陳六合輕描淡寫的說道。
“當真是黃家在背後主使?
呵呵,這就非常有趣了!
很好,我等著看你的好戲!”
結束通話電話前,杜月妃還語態嫵眉的說道:“心慈手軟可不是一個真男人的作風,你可千萬不要讓我失望,最好送黃銀樓去見閻王,順便氣死黃雲霄!”
“還真是最毒婦人心,我真如你所願了,你會不會以身相許?”
陳六合戲虐道。
“試試看不就知道了?
你不做,肯定沒希望,你做了,或許有希望!
百分之五十的機率,值得你去拼搏。”
杜月妃的聲音彷彿蘊含著一絲讓人心神迷失的魔力。
“等你什麼時候願意先洗乾淨躺在我的床榻上,我們再來談這樣的事情吧。”
丟下這句話,陳六合就掐斷了杜月妃的電話。
失笑的搖了搖頭,陳六合把電話直接關機了,隨後,他起身離開了酒店房間。
在湛海市一家大型的娛樂場所,一樓是迪廳,生意火爆人頭攢動,二樓就顯得非常安靜了,這是蛟龍會的場子,現在被王金彪給接手了下來。
二樓,一間很大的辦公室內,當陳六合趕到的時候,就看到滿身是血的黃銀樓捲縮在了地下,王金彪手中正拿著一個沾滿了血跡的玻璃菸灰缸。
顯然,滿腔怒火的王金彪對黃銀樓施與了暴~行!
“陳六合,王金彪,我看你們是不想活了,連我都敢動,你們想死在湛海嗎?”
頭破血流的黃銀樓怒視著陳六合跟王金彪。
陳六合的出現,顯然讓他變得更加憤怒與激動。
“再他嗎的囉嗦一句,信不信我把你的舌頭割下來?”
王金彪怒瞪了一眼過去,嚇的黃銀樓猛然縮了縮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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