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說?”
陳六合佯裝糊塗的問道。
杜月妃說道:“湛海三大家族,你得罪了兩家,外加一個我們共同的敵人黃家!
這種形勢,還需要我多說嗎?”
聞言,陳六合笑了起來,沒心沒肺道:“呵呵,你杜月妃會在乎這個嗎?
你只在乎我能不能幫你把黃家剷除,至於其他的,恐怕你根本沒放在眼裡吧?
即便是我陳六合被慕容家和郝家弄死了,你也完全可以做到獨善其身!”
“我想你應該是誤會的了我的意思!
我是想說,你可要撐住,不要死的太早,至少是在幫我對付完黃家以後再出意外!”
杜月妃毫不避諱的說道。
陳六合苦笑了起來,道:“這個你大可以放心,想弄死我,可沒那麼簡單!
能弄死我的人恐怕現在還沒出生呢!”
杜月妃笑而不語,她看了看窗外的光景,忽然道:“去醫院?”
“不必了,直接送我回酒店吧。”
陳六合輕描淡寫的說道。
杜月妃點點頭,又道了句:“陳六合,如果你不想讓我把你的眼珠子挖下來的話,你的眼睛可以繼續亂看。”
陳六合索然無趣的撇撇嘴,收回了遊走在杜月妃曼妙身姿上的目光,道:“看看又不會少塊肉,那麼小氣幹什麼?”
半個小時後,陳六合被送到了所入住的酒店外。
看著絕塵而去的豪車,陳六合嘟囔了一聲:“真是個薄情寡義的女人,也不知道留下來給我包紮一下傷口什麼的,長夜漫漫好歹也能關燈長談啊。”
回到了酒店房間,陳六合先是衝了個涼,旋即隨便處理了一下傷口,便躺在了床榻上。
陳六合拿起電話,撥打了出去。
電話很快接通,傳來王金彪的聲音:“六哥,有什麼吩咐。”
“今晚的事情你知道了嗎?”
陳六合砸吧了一下嘴唇問道。
“聽說了,六哥想怎麼做?”
王金彪沉聲說道,今晚發生的事情,並不是什麼秘密,以王金彪現在在湛海的訊息網,能道聽途說並不為奇。
陳六合瞇了瞇眼睛,慢悠悠的說道:“我不想讓郝旭東繼續這麼逍遙的活下去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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