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一席話,陳六合的語氣微微一頓,同時眉頭輕輕一挑,慢悠悠的吐出幾個字:“你知不知道,就憑野種這兩個字,就足以讓你們今晚付出極大的代價?”
“代價?
陳六合,我告訴你!
你今晚早就已經踩過了底線!
等待你的,就只有死路一條而已!
今晚我保證,誰也保不了你!”
郝慶義濃眉倒豎,怒目中兇芒凜冽,似要吃人!
“呵呵,我敢這麼做,就證明壓根沒把你們郝家放在眼裡!”
陳六合嗤笑了一聲。
“且不說你們今晚能把我怎麼樣吧!
今晚你能不能把郝旭東帶走還兩說!”
陳六合平淡的聲音在整個大廳內傳蕩:“郝慶義,你以為你在湛海盛名極旺,是郝家的中堅之人,就很厲害了嗎?”
“說句不好聽的大實話,你在我眼中,連個屁都算不上!
若是郝聽風來了,或許還能讓我有興趣跟他好好說上幾句話!”
陳六合指了指郝慶義,一臉輕蔑的開口道:“就你?
很抱歉,顯然你還不夠資格!”
“陳六合!
你太放肆了!
你以為你算個什麼東西?
就憑你也想直面我父親?
你當真不知天高地厚,太過不知所謂!”
郝慶義怒形於色。
陳六合只是淡淡的搖了搖頭,道:“我說,你今晚什麼也做不了,就是什麼也做不了!
在這裡,是我說了算,不是你!
!
!”
陳六合這番狂到極致的話語傳蕩在每個人的心頭,讓得眾人皆是咋舌不已!
“陳六合,我不信你敢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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