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旭東的瞳孔都在收縮,奮力的掙扎了起來,但陳六合的腳掌就像是一座大山一般的壓在他的腦袋上,讓他根本就無法掙脫,只能發出一道道痛哼聲!
郝旭東只感覺自己的臉上一片火辣辣,皮膚都被擦破了,鮮血模糊,他甚至能聽見自己的骨骼還輕微炸響,就像是腦袋骨快要被陳六合踩碎了一般!
這種感覺驚懼至極,讓郝旭東感受到了一種淡淡的死亡氣息,好像只要陳六合腳掌再用力一點,他的腦袋就會被直接踩爆一般!
“感覺怎麼樣?
郝公子,怎麼不說話了?
這似乎不是你的風格,以往的你,不是盛氣凌人嗎?
你曾經可是不止一次揚言要讓我陳六合死無全屍,現在怎麼被我踩在腳底下了?”
陳六合笑吟吟的問道。
郝旭東張著嘴巴,但發現自己一句話都說不出,只能默默承受著這種屈辱與痛苦,當然,還有內心深處那種如何也無法抑制熄滅的恐懼感!
“陳六合!
把旭東鬆開!
你難不成當真要出現最壞的局面嗎?”
郝慶義驚怒難當的說道,跨前幾步指著陳六合,但並沒有輕舉妄動。
因為郝慶義也很清楚,憑他一個人,肯定不會是陳六合的對手,就算冒然衝上前去阻止,也只會自討苦吃不得而反!
反而還容易激怒陳六合,讓他兒子的處境更加危險!
陳六合斜睨過去,道:“有什麼不可以的嗎?
你們郝家讓你來,明顯就是沒有解決問題的誠意!
既然這樣,我幹什麼還要給你們郝家面子?”
“陳六合,我能來這裡,就是郝家最大的誠意!
你還想如何?”
郝慶義深深吸了口氣,強制性的壓下心中的驚怒,他說道:“我是來解決問題的,陳六合!
鬆開郝旭東,我們有話可以好好說,不然旭東真出現什麼意外,事情就再無法挽回!”
“呵呵,你倒是會變臉,我似乎記得,你剛才還不是這樣的態度,說的也不是這樣的話?
怎麼?
見事情不可為了,就開始認慫了?”
陳六合輕蔑的說道。
郝慶義用力做了個深呼吸,開口道:“陳六合!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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