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六合砸吧了兩下嘴唇,繼續說道:“你不但在我面前沒有面子,最愚蠢的是還想在我面前耀武揚威仗勢欺人?
這便是你釀下的結局!
兩根手指頭,我覺得一點都不過分!”
郝慶義的臉色一陣青紅交加,跳動的眉頭和眼角顯示著他內心的巨大驚瀾與波動。
陳六合的話實在太狂,不但把整個郝家都貶低了下去,言裡言外還把德高望重的家父郝聽風都一併羞辱了進去!
郝慶義很想發作,但最終還是隱忍了下來,他知道,跟陳六合是沒道理可講的,任何的身份背景社會地位,在這一刻都顯得那般的無用!
“陳六合,那些多餘的廢話我不想聽,我現在只想解決問題!
你說吧,要怎麼樣你才能放了旭東?”
郝慶義問道。
頓了頓,郝慶義繼續說道:“如果我是你的話,應該見好就收!
我能來這裡,並且看著你為所欲為,已經是郝家給予你最大的面子與交代了!
不管旭東做了什麼,都付出了代價!”
“於情於理,你沒必要在這麼咄咄逼人!”
郝慶義說道:“想要低頭我給你低頭,想要道歉我給你道歉!
這難道還不夠嗎?
事已至此,該劃上句號了!
!
!”
聽到這話,陳六合輕笑了幾聲,說道:“如果郝聽風來的話,那低頭道歉自然沒有問題!
他的份量還算夠重!
面子我也能給他!”
頓了頓,陳六合話鋒一轉,說道:“不過.......
你的話.......
恐怕還差了一些啊!
我陳六合的對手從來都是郝家的郝聽風,不管是郝旭東還是你郝慶義,都跟我不對等!”
“你想要把事情平息下去,就沒有這麼簡單了!
至少得看你的誠意是否足夠。”
陳六合意味深長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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