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這樣級別的兩個人,陳六合連讓烏月飲血的興趣都沒有,因為用烏月取他們性命,這是對烏月的一種侮辱與褻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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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了兩個人之後,陳六合鬆了口氣,高負荷之下,身體也是有些透支的跡象。
他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下,大口大口的喘著氣,臉色和嘴唇都顯得有些煞白!
休息了十幾秒之後,陳六合才顫顫巍巍的爬起身,強忍著體內傳來的劇痛與疲憊,他來到了杜月妃的身旁,彎腰把杜月妃抱了起來。
看到陳六合萎靡的神態,杜月妃的心靈也受到了些許的觸動!
兩人誰也沒有說話,陳六合抱著杜月妃大步走出了小巷,出現在了燈火輝煌的街道上!
這時,一個滿身鮮血的老者疾馳而來,陳六合心中一沉,待老者接近後,看到老者的模樣,陳六合跟杜月妃兩人才鬆下了一口氣!
這個老人,竟是從辦公樓裡一路殺出來的曹老,他身上也帶著傷痕,黑色的長袍沾滿了鮮血,大多是別人的,少數是自己的!
“陳六合?
你怎麼來了?”
曹老看到陳六合,一臉的驚容,當看到陳六合懷裡的杜月妃時,他才重重的鬆了口氣,剛才委實把他嚇壞了,生怕杜月妃會有個三長兩短!
“小姐,你沒事吧?”
曹老急切的對杜月妃問道。
杜月妃搖了搖頭,陳六合說道:“此地不宜久留,先離開再說!”
“放心,已經沒事了,小姐的人已經趕到,伏殺者翻不起什麼浪花!”
曹老說道。
半個小時多小時後,杜家公館,陳六合正赤果著上身,被杜月妃的私人醫生處理著身上的傷痕!
他傷的不輕,不過還是拒絕了杜月妃送他去醫院的提議,執意來了杜家公館。
一通長達將近半個小時的處理後,陳六合套上了一件乾淨的衣服。
“呼,今晚倒也算是福大命大了!
差一點就著了黃家的道兒,險死還生。”
陳六合喝了口熱茶,有些感慨的說道,心中難免也有種劫後餘生的慶幸!
此刻的杜月妃,已經清洗過,換了套乾淨的旗袍,恢復了往常的端莊典雅與高貴!
她若若大方的坐在陳六合身前,臉上看不出什麼驚嚇過度的後遺症,只不過神情有些沉冷!
回想起今晚所經歷的事情,杜月妃的眼中滿是陰鷙的冷芒,要不是陳六合從天而降一般,今晚的後果當真不堪設想,恐怕最好的結局,都是被人活捉,等待著未知的折磨與羞辱!
“這個黃家,簡直吃了雄心豹子膽,敢這樣對我杜月妃,我饒不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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