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昨天晚上跟吳久洲拼酒的場景,陳六合禁不住失笑了幾聲。
別說,吳久洲還是有點道行的,兩個人硬是喝了四箱啤酒,一人兩箱才把吳久洲給幹趴下了......
上午,陳六合去找了一趟王金彪,這幾天時間,王金彪的日子可比陳六合苦了不少,也十分的嚴峻,時時刻刻都要承擔被暗殺襲殺的風險!
黃家雖然在辦喪事,可該做的事情卻是一件也沒停下,特別是在接連死了黃金樓和黃嘯遠之後,黃家更是有種喪心病狂的架勢。
這幾天下來,對杜月妃和王金彪兩方勢力,是窮追猛打,並且手段兇殘不留餘地!
委實是給王金彪帶來了很大的麻煩,也讓他承受了極大的壓力,要不是有洪門和杜月妃在背後幫他撐著,恐怕早就已經崩盤了。
看著面容憔悴,眼眶有著些許紅血絲的王金彪,陳六合笑了聲,說道:“湛海沒你想像的那麼好混吧?
腦袋系在褲腰帶上的滋味怎麼樣?”
“路越難走,就越要走下去!
有六哥幫金彪領路,金彪不怕。”
王金彪說道,那張殭屍臉還是一如既往,模樣就像是陳六合欠了他兩百塊錢一樣。
“有沒有後悔來湛海?
在湖濱,你可以做你自己的土皇帝,聲色犬馬紫醉金迷,多好?”
陳六合笑吟吟的說道。
“想得到多少,就該付出多少!
這是六哥對金彪說過的話,金彪一直銘記於心。”
王金彪沉聲說道:“比起六哥所承受的壓力,金彪這一點,不值一提。”
陳六合再次一笑,很滿意王金彪的狀態,王金彪身上最大的特點就是那種狠勁,不光對別人狠,對自己也足夠狠!
“身上的傷勢好的怎麼樣了?”
陳六合對王金彪問道。
王金彪道:“多謝六哥關心,不致命的槍傷,我都習慣了,沒有大礙。”
陳六合點了點頭,沉凝了一下,說道:“黃家最近的攻勢很猛,聽說你從汴洲帶來的一匹死忠,都損傷慘重?
死了不少!”
說起這個,王金彪臉上就出現了一抹兇戾神色,拳頭都死死的攥了起來,咬牙道:“這個仇,我一定會報的!
要用黃家的血來償!”
“放心吧,會有這麼一天的,困境只是暫時!
我相信用不了多久,這種困境就會過去!
只要堅持住,我就給你一張大餅,讓你慢慢的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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