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來,你還挺傲嬌。”
溫彩霞得體一笑,隨後揮了揮手,轉身走出了病房。
看著溫彩霞離去的背影,嗅著病房內飄蕩著的淡淡香氣,陳六合失笑的搖了搖頭。
這還真是一個非常特別的女人,身居高位風度過人,裡裡外外都充斥著一種明事理的知性溫婉,委實是不可多得啊!
陳六合在醫院內沒呆多久,內傷一時半會兒是好不了,外傷對他來說也無傷大雅。
修養了三天,陳六合就力排眾議的出院了!
值得一提的是,在他住院期間,連莊運成都親自來探望過他一次,對他的所作所為自然也是充滿了誇讚與褒獎。
言裡話外都隱晦的透露出這一次上面對他的讚譽,可見,陳六合雖然不想用這次功勞來為自己謀取什麼個人利益。
但這次事件所給他帶來的好處,還是不可估量的!
至少,他博得了許多人的好感,從而也得到了許多人的認可!
他在湛海最缺的東西,這一次,都幫他得到了,讓他在湛海的處境有了個質的扭轉!
出院之後,中午跟朱晴空等人坐在一起大吃了一頓,美其名曰為陳六合去除晦氣。
飯後,陳六合拒絕了要一起出去尋歡作樂的邀請,獨自一人回到了酒店。
在很多時候,陳六合還是比較喜歡安靜的,並不願意去太吵鬧太雜噪的地方。
晚上,在湛海市一家規格還算不錯的飯店內,陳六合跟吳久洲坐在了一起!
吳久洲還算信守承諾,說了請陳六合吃飯,就主動邀請陳六合,並沒有讓陳六合死皮賴臉的找上門去!
這家飯店的菜餚顯然不錯,一道道看著就可口養眼,色香味俱全,兩個人足足點了六道菜,不是很多,但絕對不少,看的出來,吳久洲也還算有誠意!
只不過看著桌上的那一瓶瓶啤酒,陳六合就顯得有些無言了。
斜睨了吳久洲一眼,陳六合說道:“吳局,你不是說請我喝全湛海最貴的酒嗎?
就這個?”
陳六合的語氣中充滿了調侃的意味。
吳久洲面不改色的說道:“對啊,我是說請你喝全湛海最貴的酒,但我指的是全湛海最貴的啤酒啊!
你以為是什麼?”
陳六合被嗆了個無言以對,翻了個大大的白眼,說道:“難道不應該是紅酒嗎?
最不濟,那也得是白酒啊!
你拿啤酒來對付我?”
“知足吧小子,就這啤酒都得十多塊錢一瓶呢,你以為我是什麼地主土豪啊?
就我那幾千塊錢一個月的工資,能請你吃這個規格的,就很不錯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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