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六合嗤笑了一聲說道:“反正吹牛又不上稅,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池南你都吃不開吧?
在湛海更是夠嗆!”
徐從龍咋咋呼呼道:“哥,這你可就錯了,現在的池南,就沒有敢不給我徐從龍面子的人,誰敢跟我瞪眼我都敢大嘴巴子呼過去!
牛著呢!
你以為現在的我還是以前的我了?”
“呵。”
陳六合斜睨了徐從龍一眼,露出了一個鄙夷的笑臉。
徐從龍訕訕的撓了撓頭,道:“當然,我能這麼牛也是借了六子哥的光,要不是六子哥在池南牛氣沖天,我也沒這麼高的段位,嘿嘿......”
陳六合懶得去搭理徐從龍,走出醫院,徐從龍屁顛顛的跑去停車場開車,接到陳六合後,油門一踩,衝出了醫院大門,那種車毀人亡的狂妄架勢,委實讓陳六合無可奈何。
“哥,咱們現在去幹什麼?
要我說,那些罪證足夠讓郝家完球了,直接丟出去,先炸一炸郝家,等著看他們自生自滅。”
徐從龍大喇喇的說道。
陳六合沒好氣的說道:“那你可就真把郝家看的太輕了!
你以為郝聽風在體制內經營了那麼長時間,後來又調到了炎京,是白混的?
雖然現在退了下來,可往前倒數五年,好歹也是大佬級人物,資源人脈和餘威還有的。”
“把這些東西直接丟出去,我保準,頂多掀起一時風浪,不出三天就石沉大海。”
陳六合砸吧了幾下嘴唇說道。
“也對,郝家應該不至於那麼不中用。”
徐從龍沒心沒肺的笑了幾聲,跟他六子哥在一起的時候,他已經習慣了不動腦子,哪怕他其實粗中有細也很聰明,可他已經習慣了充當六子哥身邊一個莽夫的角色!
這種感覺是深入骨髓的,一時半會兒別想改過來,可能這輩子也改不過來!
“這件事情,還是要好好運作啊,不能給郝家找到半點化險為夷的機會。”
陳六合輕輕敲打了幾下腦袋,這是他目前最需要考慮的事情!
東西在手,只能說他手裡有了能夠扳倒郝家的籌碼,但這個籌碼怎麼去用,是一門學問,特別是面對郝家這種底蘊深厚龐然大物的家族!
在腦中盤算了一下,陳六合掏出電話給吳久洲撥打了一個過去!
隨後,陳六合對徐從龍說了個位置,徐從龍藉助導航向指定地點開去。
一家茶樓,雅間內,吳久洲風風火火趕來。
“這麼火急火燎的把我約出來有什麼事?”
吳久洲坐在陳六合的對面,端起桌上的茶水就一口飲盡,顯然是渴的不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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