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認的話,你同樣會死全家!”
陳六合冷漠的睜開了眼睛,說道:“事情已經敗露了,你逃脫不開干係了!
說吧,這是你的一線生機!”
“哈哈......”
忽然,徐銘蔚笑了起來,就像是癲狂了一樣,這是一個人心裡防線崩潰後的另一個極端表現,在恐懼中發狂。
“陳六合,你說的沒錯,就是我做的.......”
徐銘蔚雙目泛紅的怒視著陳六合:“就是我在暗中與人勾結,就是我想弄死你!
你敢羞辱我,你就要死,我就要踩著你的頭上位!”
“我恨啊,本來多麼天衣無縫啊,你絕不可能懷疑到我的頭上!
這麼完美的計劃就被一個黃毛丫頭給毀了!
老子今天就該直接把她殺了!”
徐銘蔚滿臉陰鷙的說道。
“現在說那些,都已經沒有用了,徐銘蔚,你輸了!”
陳六合淡漠的說道。
“放屁,我沒輸!
我還沒輸!
王金戈還在我們手上,只要王金戈還在,我們就沒輸!”
徐銘蔚對著陳六合嘶吼道,一臉瘋狀。
“我給你一條活路,告訴我,王金戈在什麼地方,我讓你繼續活下去!”
陳六合來到徐銘蔚的身前,盯著徐銘蔚的眼睛說道。
“陳六合,不要騙我!
我說了,我就必死無疑,我不說,我還有活命的機會!”
徐銘蔚狠聲道,他還不算太愚蠢,這個時候還保持著幾分理智!
陳六合露出了一個猙獰的笑容,道:“你以為王金戈在你手中,就可以改變你的現狀嗎?
就以為我不敢殺你嗎?”
“徐銘蔚,你太愚蠢了!
你以為你在這件事情當中是什麼角色?
你只不過是一顆最無用的棋子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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