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長路趕忙幾步走到陳六合身邊,臉上充滿歉意的說道:“陳公子,實在是不好意思,今天在我的酒店出了這檔子事,我也有錯啊,在這裡給你賠不是了!”
陳六合打量了對方一眼,又看了看秦若涵,才對劉長路道:“不用這麼客氣,這件事跟你沒什麼關係!
應該是你通知的若涵吧?
說起來,我還要謝謝你才對!”
“陳公子客氣了,只要今天沒釀成什麼過錯,劉某就長鬆口氣了。”
劉長路摸了摸額頭的汗水道,心中慶幸不已!
還好他多了個心眼,及時通知了秦若涵!
如果今天真讓黃詩遠在這裡出了差池,看陳六合剛才的狠勁,一定要出大事的,到時候他劉長路恐怕都得跟著遭殃!
“陳公子,你們到現在還沒用餐吧?
要不這樣吧,今天劉某做東,給您和秦總還有詩遠姑娘換個乾淨的包間,也算是劉某給幾位陪罪了,您看如何?”
劉長路小心翼翼的問道。
陳六合看了秦若涵跟黃詩遠一眼,黃詩遠現在雖然鎮定了不少,但顯然還處於餘悸未平的後怕當中!
他笑著搖了搖頭,道:“劉董的好意我心領了,今天就算了吧,改天有機會再來!”
“那行,陳公子說了,那劉某也不強求。”
劉長路很識趣的沒有勸說。
陳六合站起身,帶著秦若涵跟黃詩遠兩人向包間外走去。
臨離開,陳六合忽然回頭,看著那幫還坐在餐桌上、噤若寒蟬的眾人一眼,道:“你們這幫人助紂為虐,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就你們,還配在汴洲大學那種高尚學府求學?”
“如果不想出事的話,回去之後,老老實實主動休學,滾出汴洲!
明天的這個時候,我要是發現你們其中的誰,還留在汴洲,就別怪我對你們不客氣了!”
丟下這句話,陳六合就帶著秦若涵跟黃詩遠兩人離開了這個充滿血腥味的包間了。
包間內的一眾學生都快嚇哭了,從來也沒見過這麼大的陣仗啊,就這樣要離開好不容易考上的學府了?
他們有人不甘心,還抱著一絲僥倖心裡。
劉長路冷冷的看了他們一眼,道:“一群自作孽的小赤佬,別怪我沒提醒你們,不想死的話,趕緊回去收拾東西滾蛋吧!
別真釀成了大禍搭上了性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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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話,把這些人的一絲希望都給無情澆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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