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倒是告訴我!
地面上的血跡又是怎麼回事?”
張英奎冷冷盯著陳六合,憤怒難當的怒斥道:“你別告訴我,周嘉豪墜入懸崖後,又自己爬上來掙扎了一下,然後再回到懸崖下的跑車中。”
聽到這個尖銳的問題,陳六合仍舊不以為然的聳聳肩,說道:“這我就不知道了!
也許是在跑車側翻撞擊的過程中,鮮血從車內灑了出來呢?
這也並非什麼稀奇的事情吧?”
“荒謬!
陳六合,你到現在還在跟我玩花樣,還在嘴硬?”
張英奎怒聲喝道:“我告訴你,就憑我們現在初步掌控的線索,就足以斷定你就是這場慘劇的殺人兇手!
我勸你,最好別抱著僥倖心理,不然你的下場只會更慘!”
陳六合也冷笑了起來:“警官,你們辦案,凡事都要講究證據!
千萬不要信口雌黃!
你這已經算得上是威嚇誘導性的審訊了!
我有權利起訴你的!”
“混賬東西!”
張英奎氣得怒火熊熊,他發現,陳六合是一個很難纏的主!
連續審問了兩三個小時了,並沒有從陳六合身上得到任何有利的進展!
這個陳六合,顯然經驗豐富異常老道,油鹽不進!
“如果你們有足夠的證據,隨時可以起訴我,可以讓我伏法!
但在這之前,我勸你們跟我說話的時候,最好還是注意一點你們的語態!”
陳六合冷笑的說道:“對法律,我懂得並不比你們少!
我現在不是罪犯,我充其量只能算是一個嫌疑人而已!
我是在配合你們調查,並不是在接受你們的審判!”
張英奎氣得眉角都跳動了起來,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他怒聲道:“陳六合,只要是發生過的事實,是絕對不可能隱瞞過去的!
你就算再狡辯,最終也只會是徒勞無用!”
“真相已經大白!
只不過是你們不願意相信罷了!”
陳六合嗤笑的說道:“你們為什麼不願意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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