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真的很想聽聽你的解釋!”
中年男子目露兇威的盯著程安,語氣沉重的就像是一把重錘一般,敲擊在每個人的心頭!
“許總長,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程安語氣顫顛的說道。
“我為什麼就不能出現在這裡?
難道你們組,就不歸我們巡捕廳管轄了嗎?
我還沒資格出現在你的地盤嗎?
如果我不來,怎麼能看到這麼精彩的場面?”
許艦舟怒不可遏!
程安再次狠狠一顫,面色慘白死灰,他顫聲道:“許總長,你聽我解釋,這都是誤會,你不應該抓我,你應該把陳六合給抓起來,他才是兇犯。”
“不抓你?
難道讓你當著我的面開槍把人打死?”
許艦舟呵斥道:“我以前真是小看你了,你好大的膽子!”
許艦舟指了指渾身溼透的陳六合,指了指陳六合臉上的傷痕,指了指地下的電棍,指了指被繳械下來的手槍!
他怒聲道:“你瞧瞧,你好好瞧瞧,你都幹了些什麼,簡直令人髮指!
你把這裡當成什麼地方了?
竟然敢濫用私刑,我看你這個組長,也是當到頭了!”
“許總長,不是你想的那樣!
是陳六合,是這個魂淡暴力抗法,我們之所以會掏出槍,完全是因為陳六合動用了暴力,讓我們的人生安全受到了威脅,他是個極度危險的人物!”
程安疾聲說道:“許總長,在這種情況下,我們有權力正當防衛吧,哪怕就是一槍打死他,也在法律允許的範圍內,我們何罪之有?”
程安開始解釋狡辯,他當然不會就這樣束手就擒,他據理力爭!
“哼,說的比唱的還好聽,難道你們用電棍逼供,也是正當防衛?”
許艦舟冷笑的說道。
“這......”
程安的臉色一沉,旋即說道:“這電棍只是用來嚇唬嚇唬陳六合的,並沒有真的對他施刑,不信你問問其他人!”
許艦舟凝了凝目光,看了眼那四個程安的手下,道:“是這樣嗎?”
四人神色一怔,滿心打鼓的看了許艦舟一眼,又看了看程安一眼,心虛不已!
“我在問你們話呢,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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