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沒怕你,三年後的今天,更不會怕你!
縱然你妙手生花,在短短不到兩年的時間內,給我們帶來了一個又一個的驚詫,但那離你的目標,差距還太大。”
“沒事,路還長,一步一步走!
棋盤已經展開,棋子也差不多就位,這場博弈,哪裡有說終止就終止的道理?
棋子和棋手加起來,都不計其數了,場面浩瀚,應當繼續到底!”
陳六合砸吧了幾下嘴唇,意味深長道:“我們可要看看,到底這副棋盤上,有多少顆棋子,又有多少個棋手!
我更想知道,我一個人,在跟多少人下這盤棋!”
忽然,李觀棋的雙目莫名一凝,說出了一句驚人話語:“陳六合,你就這麼確定,你自己就一定是棋手嗎?
或許你也是一枚任人擺佈的棋子呢?”
聞言,陳六合的神情出現了一個很細微的顫顛,他死死的盯著李觀棋,凝聲道:“李觀棋,不要跟我故弄玄虛!”
李觀棋無所謂的笑了笑,道:“陳六合,不要一副世人皆醉你獨醒的姿態!
醒著的,可不僅僅是你一個人而已!
小瞧別人,就是在自掘墳墓!”
頓了頓,李觀棋又道:“況且,就算是一個天才,要去做一件天下人都認為愚蠢的事情,那隻能說明,這個所謂天才,才是真正的蠢貨!”
陳六合瞇了瞇眼睛,盯著李觀棋,道:“李觀棋,你今天的廢話有些多了!”
李觀棋失笑一聲,道:“的確是有些多了!
可能是看到你,心生了一些感慨吧!
對這既操蛋又奇妙的人生,多了幾分感觸!”
“這些,還是留到你面對死亡的那一天,身處彌留之際的時候,再來抒發吧!”
陳六合冷笑了一聲,很自然的走到了床榻邊,坐在了那張窄小的單人床上。
“長篇大論的廢話就不要再說了,直接說出你的目的,今天來找我幹什麼?”
陳六合斜睨李觀棋一眼。
“你覺得我為何而來?”
李觀棋較有興趣的問道。
“肯定不是來殺我的!
這些人可以保你安然,但你絕不會天真的認為,他們能夠幫你殺我!”
陳六合輕描淡寫的說道:“這些人這些槍這些高手這種環境,要殺我,難如登天!”
“有時候我不得不承認,你真是一個自信到讓人惱火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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