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薛家那邊,你打算怎麼處理?”
沈清舞問道。
陳六合如實說道:“沒什麼好處理的!
任由他們去吧!
最起碼,給了薛仁衝一個教訓,讓那個傢伙躺在病床上,總比成天跑到我面前來張牙舞爪好。”
“薛家雖然不敢輕易對哥動手,但怕就怕,他們不會放過對你一擊必殺的機會!”
沈清舞凝聲說道:“你活著,對他們有威脅,你死了,這個擔憂就蕩然無存!”
“那也得找到這個機會才行啊!”
陳六合笑著說道。
“哥,我打賭,薛家一定會跟李觀棋達成協議,而不是跟你達成協議。”
沈清舞篤定道。
“呵呵,我要是在乎這個的話,我就不動薛仁衝了!
我承認,薛家和李觀棋聯盟,我的確只有跑路的份!”
陳六合輕描淡寫的說道:“但我也敢打賭,薛家不敢輕易下決定!
他們害怕我惡從膽邊生的報復,薛仁衝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嗎?”
“等他們緩過這口勁來,說不定,我在江北已經打開了局勢,到時候,我還用得著懼怕嗎?”
說到這裡,陳六合神秘一笑,意味深長道:“況且,小妹,你別忘了,咱們手裡可是還有一張不算牌的牌,這張牌,說不準能給我們帶來驚喜呢?”
“哥,你總是希望做這種在鋼絲繩上起舞的事情,這張牌,可沒被你抓在手中,不確定因素有點多。”
沈清舞聲音清澈的說道。
“本來就是在冒險,玩的大一點沒什麼不好。”
陳六合沒心沒肺的說道。
頓了頓,陳六合忽然問道:“小妹,你怎麼從來不問我長三角的格局和老黃的變數?”
沈清舞回答道:“這些不用我擔心,哥心中的棋盤,肯定比我更清晰!
對手能想到且能做出的事情,你應該早就有了應對的方法。”
“呵呵,我不擔心的原因是因為有你幫我把控全域性。”
陳六合笑了起來。
“我想到的,哥一定也能想得到,所以不用說。”
沈清舞理所應當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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