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這麼希望他死嗎?”
陳六合凝聲說道,泥菩薩也有三分火氣。
“不是我希望他死,而是你根本就不敢殺他!
你要真殺了他,我才會對你刮目相看呢!”
薛仁衝冷笑的說道:“當然,他今晚要是出了半點意外,我保證,你也一定會跟著陪葬!
如果你不敢殺他,今晚的事情,你也平息不下來!”
“你的意思就是說,今晚,反正橫豎你都不會輕易放過我了?”
陳六合問道。
薛仁衝很大方的點點頭,道:“你說的沒錯!”
陳六合的眼中迸發出了一抹凌冽戾氣,他凝目看了眼已經快要窒息而亡的青年。
沉凝了兩三秒鐘,最後,他輕輕鬆開了手掌,青年跟一灘爛泥一樣的跌落在地!
好不容易得以喘息的他,一邊發出劇烈的咳嗽聲,一邊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活了二十多年的他,從沒有一刻感覺過,氧氣原來是這麼的美妙!
“陳六合,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雷聲大過雨點!”
薛仁衝滿臉譏諷的說道,對這個結果,在他的預料之中,就算借給陳六合一百個膽子,陳六合也不敢殺這裡的任何一個人!
別說殺,就算是下狠手都不敢!
因為這裡是江北!
陳六合神情平淡的說道:“你們不要把事情做得太過分!
真把我惹急了,發生任何事情都不是沒可能的!”
“可我偏偏想看看把你徹底激怒後,會是怎麼樣的後果!”
薛仁衝目光兇惡的看著陳六合:“在汴洲,我怕你!
但在江北,我絕對不會怕你!
有多大,我可以陪你玩多大!”
說著話,薛仁衝直徑向陳六合走去,陳六合蹙著眉頭,靜靜的看著薛仁衝!
走到陳六合身前,薛仁衝二話不說,揚起手掌,一個耳光扇向陳六合的臉面!
陳六合腦袋輕輕一偏,輕巧躲過,薛仁衝目光一獰,道:“陳六合,你還敢躲?
你確定你還要躲嗎?”
“站著捱打,可不是我的風格!”
陳六合面無表情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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