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六合冷笑的看著李仲博說道:“是嗎?
那可就不一定了,誰知道你心裡在想著什麼?”
“小子,你把話說清楚來,你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李仲博怒不可遏。
“我是什麼意思還不夠清楚嗎?”
陳六合凝視著李仲博,說道:“李大少,這裡可是你們李家的場子,今晚的晚宴也是你們李家主辦的!
在秋剪水的化妝間,竟然潛進了一名槍手!”
“你知道嗎?
差一點,就差那麼一點點,秋剪水就要死在這裡了!”
陳六合惱火的吼道:“你告訴我,我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我現在只想問問你,為什麼會出現這樣的事情?
你們的安保是怎麼做的?
怎麼可以讓秋剪水出現這樣的危險!
!
!”
陳六合一席聲色俱厲的話直接把李仲博嗆的不輕,張了張嘴巴,想辯駁,但啞口無言。
“怎麼?
無話可說了?”
陳六合冷笑的說道。
過了幾秒鐘,李仲博才說道:“小子,我警告你,話可不能亂說!
我特麼怎麼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我怎麼知道在石城敢有這種膽大包天的人!”
“一句輕飄飄的不知道,就想推卸責任嗎?”
陳六合嗤笑道,對李仲博咄咄逼人:“我現在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你,這件事情絕對沒有這麼簡單就能擺平!
秋剪水的驚嚇,不能白受了!”
“我沒有推卸責任,但你也不能把所有責任都強加在我的頭上吧?
這是一個意外!”
李仲博怒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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