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六合冷冰冰的說道。
聞言,不光是秋剪水,連秋智茂等人的臉色都是狠狠一變!
陳六合這話是什麼意思?
難不成是要去找李觀棋的麻煩不成?
這可使不得,陳六合如果就這樣去了的話,那不跟自尋死路沒什麼區別嗎?
“六合,千萬不要魯莽!
李觀棋這樣做,就是想激怒你,你不要中了他的圈套!”
秋智茂對陳六合疾聲說道。
陳六合冷笑了一聲,回頭看了秋智茂一眼,聲音略顯沙啞道:“就算不出剪水這檔子事情,我也沒打算這麼輕易的放過李觀棋!
李觀棋做了這麼多,於情於理,我必須要給秋家和李家一個交代!
不然,我陳六合豈不是成了一個笑話嗎?”
“你不能衝動!
這種情況下,我們都不敵李觀棋,這樣意氣用事的硬碰硬,太不理智了!”
秋瑞華凝聲說道:“我們也憤怒,但情況越危及,我們就越要腦袋清楚!”
聞言,陳六合臉上的冷笑更加濃郁了,他開口說道:“我要怎麼做,要做什麼,我比任何人都清楚!
我說要動他,我就一定要動他!
不然我心裡這口惡氣,咽不下!”
“今天,李觀棋我動定了,天王老子來了也勸不住我!”
陳六合擲地有聲的說道。
這簡短的一句話,把所有人都給震住了,臉上皆是露出了駭然的表情,大腦都有些斷路!
這個陳六合是怎麼了?
怒髮衝冠也不是這樣發瘋的啊!
在此之前,陳六合對李觀棋為所欲為的髮指行徑,都還束手無策呢,怎麼突然就如此暴躁了?
還要主動出擊?
秋剪水雖然聽了個半隻不解,但她也知道,陳六合要去做的事情肯定很危險,至少讓她爺爺和父親都變了臉色,一臉的震撼與驚懼。
她心急如焚,也顧不得給她處理傷口的醫生,從椅子上站起來,連忙小跑到陳六合身旁,拽著陳六合的手臂道:“你不許去,哪也不能去,留在這裡保護我!”
陳六合笑了笑,拍了拍秋剪水的腦袋,輕聲道:“我去給你出氣!
誰動了你,我就幫你動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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