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陳六合的狂妄話語,唐望山心中都是微微一顫,他斜睨陳六合,道:“你不要自信過頭,更不要放鬆警惕,今天雖然逃過一劫,但無疑,這會是暴風雨來臨的前夕!
李觀棋絕不會放過你,會有更大的山洪衝擊而來!”
“我就是在等著這麼一天呢!
既分勝負,也決生死!”
陳六合目光凜凜的說道。
“你的野心太大,小心是在自掘墳墓。”
唐望山說道。
陳六合意味深長的笑了笑,臉上的表情耐人尋味,不知道是自信還是自負。
唐望山再次滿含深意的說了句:“你知道你即將面對的是什麼嗎?
可不僅僅是一個李觀棋,而是山崩海嘯!”
“我自然知道!”
陳六合幽幽的說道。
“那你還能穩坐釣魚臺?
依我看,你要離開江北的機率,小了一些,更別說贏面有多大了。”
唐望山如實說道。
“不打妄語,現在說什麼都為時過早,我們用結果說話!”
陳六合咧嘴說道,笑得人畜無害,也笑得讓唐望山,都有點看不透陳六合了。
失笑的搖了搖頭,唐望山道:“不管如何,人情債,我算是還給你了!
接下來,你也不要指望我對你有太大的幫助!
充其量,震懾李觀棋不敢為所欲為。”
“這就足夠了。”
陳六合點頭,隨後,推開車門下車,跨出一隻腳的時候,陳六合頓了頓,回頭看了唐望山一眼,道:“老頭,謝了。”
說罷,陳六合下了車,“砰”的一聲,車門被重重關上!
唐望山看著車窗外的陳六合,再次露出了一個輕笑,自語道:“才人輩出,精彩絕倫啊......”
目送著唐望山的車隊離開,陳六合才上了自己開來的車!
車上,秋智茂、李天毅兩人坐在後排,秋剪水坐在副駕駛位!
一上車,陳六合就感覺到氣氛不對,三人的臉色都是驚悸難寧,秋剪水的臉色更是慘白無血,一雙嬌嫩白皙的手掌,仍然用力的緊扣在一起,擺放在雙腿的裙襬上。
陳六合打火啟動,打著方向盤慢慢駛離,斜睨了秋剪水一眼,道:“說了讓你別跟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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