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秦若涵跟秦楓的態度,陳六合才雲淡風輕的點點頭,他低睨著仍舊癱跪在地下的劉勝華,輕描淡寫的說道:“行了,既然他們都原諒你了,那我也就懶得跟你一般見識了。”
聞言,劉勝華為之大震,他連忙對陳六合感恩戴德的道謝,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很難想像,一個在汴洲還算有頭有臉的人物,竟然會被陳六合給嚇唬到這種程度!
“那......
我......
我可以走了嗎?”
劉勝華心驚膽戰唯唯諾諾的問道。
陳六合攤攤手,說道:“當然,你隨時可以離開,難不成還想留下來讓我請你吃飯嗎?”
陳六合露出了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說道:“不過,我希望今晚的教訓你能記住!
但凡下次再出現這樣的情況,那就非常對不起了!”
“保證不敢,再也不敢了。”
劉勝華如釋重負,顫顫巍巍的從地下爬了起來,一句廢話也不敢說,連滾帶爬的向食府大門外走去。
把所有過程都看在眼裡的井泉一郎也是被嚇的不輕,他嚥了咽口水,也沒有再放半句狠話的意思,跟著狼狽不已的劉勝華,就想要一併離開。
陳六合看著對方,不鹹不淡的說道:“井泉先生,你要幹什麼呢?
劉勝華的問題解決了,但你似乎還沒有被處理吧?
他可以離開,但你不行。”
這句話,嚇的井泉一郎腳下一個趔趄,差點沒有栽倒在地。
他驚愕的回頭看著陳六合,說道:“陳六合,我們已經跟你低頭認錯了,也付出了相應的代價,你還想怎麼樣?”
陳六合面無表情的搖頭道:“劉勝華剛才的行為只能為他自己陪罪道歉,而你,卻沒有!
你覺得我會讓你離開嗎?”
“你有點欺人太甚了。”
井泉一郎氣得臉色都煞白了幾分,嘴唇都在發抖!
“你要是想離開,倒也不是不可以,按照劉勝華剛才的流程,走一個,只要讓我們滿意了,說不定你也可以安然無恙。”
陳六合慢悠悠的說道。
井泉一郎怒不可遏,臉色接連變換,要讓他當眾跪下來磕頭陪罪,這絕對是不可能的事情,井泉一郎承受不了這種奇恥大辱!
“如果我不同意呢?”
井泉一郎憤恨的看著陳六合說道。
陳六合泰然自若,不急不緩的說道:“那恐怕就由不得你了!
我這個人,非常討厭不聽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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