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得不可開交?”
聞言,陳六合挑了挑眉頭,看了井泉一郎一眼,對電話道:“呵呵,這件事情這麼快就傳到你的耳中了?
看樣子您這個父母官,對井泉一郎也不陌生啊!”
“井泉集團是個規模不錯的企業,資金實力都挺雄厚,打著投資者的旗號進入汴洲的,我們這些人,自然是知道一些的。”
蘭文州輕描淡寫的說道:“什麼原因?
不可以息事寧人?”
“怕是寧不了了!
這不長眼的東西欺負了我小舅子,還對我女人不恭敬,這口氣哪裡咽得下去?”
陳六合平平淡淡的說道:“況且,井泉集團進入汴洲,跟周嘉豪關係緊密,是抱著什麼真實目的,相信你也心知肚明!
他既然撞到槍口上來了,我哪裡會這麼輕鬆的放了他?”
電話另一頭的蘭文州沉凝了一下,手指輕輕在桌面上敲擊了幾聲,才開口道:“道理是這個道理沒錯!
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啊!
只能說,你小子的對手太多了,樹大招風。”
“天要下雨孃要嫁人的事情,我哪裡有半點辦法?”
陳六合聳聳肩說道。
“那你今晚打算怎麼處理?”
蘭文州問道。
“你們的底線是什麼,那我就玩到什麼程度。”
陳六合意味深長的說道。
“那行,這件事情你自己看著辦吧,我也就不多說了!
這幫瀛國人,也的確讓人討厭,就該有你這麼一個惡人來收拾收拾。”
蘭文州打趣了一聲,頓了頓,又嚴謹道:“不過,要把握住分寸!”
“這點你放心吧,我心裡有數,只要不當場玩死他,天就塌不下來。”
陳六合說道。
“嗯,咱們今晚的局看樣子是泡湯了,明天該你請了。”
蘭文州說道。
陳六合灑然一笑,道:“得嘞,瞧你那小家子氣的模樣,我家媳婦各個是富婆,還會在乎這點芝麻小錢?”
蘭文州也跟著笑了起來:“行了,我不打擾你處理事情了,自己悠著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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